带着痕的指节完全离开时，一细细的银丝被拉断，在昏暗的光线闪了一。

裴见夏的嘴带着被碾压的红，微微张着，急促地抵着阮听雪的额息。

阮听雪抬起手，将还着的指尖蹭在裴见夏的上，然后轻轻地了裴见夏的，声音里满是赞赏：“乖狗狗。”

裴见夏在短暂的失神后迅速反应过来，她看着阮听雪一张一合的薄，眸里满是沉沉的。

她不想继续扮演委屈讨要的小狗，裴见夏伸手，握住阮听雪的手腕扣在车窗上。

然后低。

司机将车停到车库后，便开门离开。

车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了两，然后一切归于沉寂。

白炽灯的光从车窗外涌来，把车厢照得通亮。

裴见夏指尖陷她手腕侧那层薄薄的肤，能觉到底桡动脉突突动的力度。

阮听雪的手腕很细，细到裴见夏的手掌圈过去还能留一截空隙。

但她不想要这样的空隙，她想把那只手腕完全握住，握到她能觉到阮听雪手腕上每一骨骼的形状。

阮听雪没有挣，她靠在座椅上，微微偏着，看着裴见夏。

像是在说：你可以，你想什么都可以，我不会拦你，我只会看着你。

裴见夏将自己埋她的里，让她自己呼的范围。

车库的灯熄灭，又被她们激活。

阮听雪的微微弓起，像一座桥，桥面是她的，桥墩是裴见夏的与指，桥是动的、温的、看不见的河。

唯一能标记时间的是阮听雪的呼从急促变成平缓的过程。

阮听雪的呼彻底平缓来时，裴见夏才抬起，嘴上还泛着的光。

她看见阮听雪闭着，睫微微颤着，像蝴蝶被雨打了翅膀，想飞又飞不动。

车里弥漫着一说不清的气味，甜的、涩的，混着革座椅被温捂的味。

裴见夏爬上去，把脸埋阮听雪的颈窝里。

阮听雪慢慢抬起手，指尖裴见夏的发里，一一地捋着。

裴见夏蹭着她的侧脸，不想松开。

不想车，不想离开她的，不想让此刻结束。

再等一，再抱一，再我一。

她又咬住阮听雪颈侧那一小块肤，齿间受到那层薄底细微的颤抖。

裴见夏想：你要是疼，你就推开我。你不推开，我就再咬一。

阮听雪轻轻“嘶”了一声，手指顿了顿，但没有推开她，反而把她的后脑得更了些。

裴见夏想在阮听雪上留痕迹，要能够渗肤纹理里的那。

想让阮听雪明天穿衣服的时候，蹭到会刺痛，然后想起这是她留的。

必须想起她，只能想起她。

“啧，轻……”阮听雪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倦意，尾音微微上扬，像一把小钩，勾住裴见夏心脏上最柔的那块。

那双睛半阖着，睫上还挂着一未的汽。

瞳仁里映裴见夏自己的脸，神暗沉，像一刚饱餐过的兽，餍足但远未满足。

裴见夏猛地收手臂，把阮听雪勒怀里，到两个人的肋骨隔着相互抵着，到阮听雪发一声闷哼。

“不要离开我。”裴见夏的声音闷在她锁骨窝里，混又固执。

阮听雪终于睁开，完整地看着她。

那目光没有害怕，没有厌烦，甚至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样：“我为什么要离开你？”

裴见夏盯着她看了三秒钟，然后重新把自己摔她怀里。

不够。还不够。

她希望自己的和灵魂都系，扎名为阮听雪的土壤里，来就会血、就会死掉。

“裴见夏。”阮听雪叫她全名。

裴见夏不吭声，嘴贴着她的锁骨，固执得像一块在那里的石。

“你把我勒疼了。”

裴见夏稍微松了一，但只有一。足够阮听雪呼，不够让两个人之间任何空隙。

阮听雪叹了气，那气从腔里溢来，经过裴见夏的耳廓，带着温。

“你今天怎么了。”

裴见夏还是不说话。她知自己没有理。

她知阮听雪哪里也不会去，知阮听雪刚才在黑暗中弓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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