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把刀转向地上昏迷的杉本聪也，谷愤似地用脚踹了踹：“这家伙要怎么置？杀了？剁了？丢海去喂鱼？”

“……”牧野扶着脑袋沉思：“我需要思考一。”

思考了片刻，她艰难地决定，一手握拳在另一只手心上捶了捶：“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这么快就走？”谷依依不舍地抗议，忧心忡忡：“现在难彻底安全了吗？”

“基本上没事了，那人一时半会找不到别的办法回来的。”牧野安抚他：“我是安全的。但是……如果你们两把刀被其他人看见了，我就不太安全了。”

应该会立刻被全面警戒吧。

谷言又止，烛台切捕捉到牧野中那一抹闪躲，沉思片刻，拉住了谷的手臂。

“走吧，谷。”他劝：“主殿自然有自己的考量。”

他半是哀怨半是调侃：“真是的，主殿总是把我们用完就丢。什么时候能给我们一补偿？”

牧野：“……可以是可以，但你们可不要期待哦。”

谷只听去前半句就兴地汪汪叫：“谢谢主公！我一定时刻期待着！”

两刀一人达成共识，牧野抬手施展灵力，金光闪过，谷和烛台切消失在原地。

楼恢复暗寂静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牧野开始思考。

当实现所有目标非常艰难时，就势必要有取舍。避免暴自己的特殊份，算是所有目标里，优先级最低的一个。

她一开始就好了危急时刻召唤刀剑的准备，所以才提前打了藤原惠，尽可能减少信息的暴。

但那位来自禅院家的神控制诅咒师，至少已经目睹了谷和烛台切的现。最坏况，这人在禅院家地位不低，她就有可能会引起禅院家层的注意。

但更大的可能是，那家伙只是禅院家的一只人微言轻的蝼蚁——从他无法在禅院家得到足够多的资源，只能通过在外作犯案以制造怨气、取咒力可以看。这况，他的言论或许不会掀起风浪。

而且，专和禅院家对上，需要一定的时间。现在她要的，是理好医院这边的局面，尽量避免被专怀疑，拖延份暴的时间。

她不想一开始就成为惹人注意、被人警惕的家伙——如果想涉咒术世界的故事发展，还是老老实实个路人甲最方便。

所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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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真是越想越可啊[撒]不小心写成了狂摇尾的狗狗

所以牧野决定，假装被杉本打伤，再把禅院良介的逃跑归咎于他的术式不稳定、杉本承受不住之类的。

应该……应该，勉没什么遗漏吧？

时间仓促，她没什么时间再仔细打磨了，晃了晃疲倦的脑袋。

牧野思索片刻，走到杉本聪也面前蹲，拎起他的手，用他的手指勾起他边的手枪。

她调整姿势，将手枪握在杉本聪也手中，那只猪手上烈的烟臭味熏得她胃都有，神不适。

她用杉本聪也的手枪，对准自己的左膛。

丰富的经验让她能准确判断，哪片区域是她的心脏。

她将枪往上偏移了几公分。

这里的危险会减少很多。

她咽了唾沫。

……不不，杉本聪也这家伙一看就学艺不，打得再偏一也是有可能的。

她又贪心地把枪往外挪了几公分。

然后她尽可能地后退，用少量的咒力直直地托举着杉本的手，控制他的手指摸在扳机上。

虽然咒力总量少，但好歹经验多，这么一准度还是有的。

这应该会完全没事的。更何况，她就在医院呢，受伤了，上就能接受治疗。

她闭了闭，心脏由于危险即将到来而加速狂。

对不起了，谷，主公骗了你。

有的时候，为了活来，只能自损八百。

她压着杉本聪也的手指，用力扣动了扳机。

砰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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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枪响尖锐地穿破了医院的清晨。

少女靠在楼角落，怀里捂着藤原惠的脑袋，左鲜血横，染在她米白的条纹病服上，剧痛传遍四肢百骸。

她还没忘记装作自己是在保护藤原小，完。

她本来就虚弱，现在大脑极度眩，咬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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