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因为她昏迷过，所以也说不来后续发生了什么。而那片区域的监控，前几天刚巧坏掉了，所以也没有记录相关影像。据检测，监控上有杉本聪也留的咒力残秽。”五条悟啧了一声。

“这家伙生平为数不多的咒力，净是拿来这偷摸狗的事，像苍蝇一样，烦死了。”

这意味着，目前她和禅院良介的对峙过程，没有人能看见。她召唤的两把刀剑，也没有人会发现。

等一。

牧野捕捉到五条的用词。

“生平？”她犹疑地重复。

“是啊。”五条漫不经心地指了指脑门：“杉本聪也死了。被我们发现的时候，刚刚脑死亡不久。”

牧野神一凝。

真是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啊。

不过也对，能为了一己私而犯滔天罪行的家伙，这么痛快地把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喽啰灭，倒也不奇怪。

“据藤原小的证词，那位神控制系的诅咒师附杉本聪也后，打算转而袭击偷听到秘密的她，但是中途被你救了。这之后，那人趁你和她不备打了她，接来再发生的一切，她便没有任何记忆了。当她再次苏醒时，发现被你抱在怀里，你肩上中了枪，血不止、昏迷不醒，而杉本聪也倒在地上人事不省，手边是他的枪。”

牧野眨眨。

五条手指叠，转着圈：“这些已知信息串起来就是——藤原惠偷听到了杉本聪也的秘密、你在她即将被袭击时保护了她、她被打了、你和被附的杉本聪也发生了争执和冲突、你被杉本聪也掏枪打伤、诅咒师从杉本聪也上撤退，并控制杉本聪也脑死亡。”

他两一眨不眨地盯着牧野的表变化。但好在麻药效果未完全消退，牧野本不需要控制自己的表——她只是气若游丝地躺着，毫无任何表波动。

“虽然杉本聪也上的确有非常烈的咒力残秽——来自那个神控制系，但整个链条可疑之其实非常多。”五条说：“藤原惠偷听到杉本聪也和‘上司’，目前只是她的一面之词。你凭什么有能力反过来保护训练有素的辅助监督？这一也非常蹊跷。被控制的杉本聪也成功打伤了你，又为什么不对藤原惠行补刀？”

时间迫，没有时间制造更多证据和见证者。牧野心里对五条接连提的质疑早有预料，但她暂时没能力有力反驳。

着上吧，再多问就是不知。

牧野声音沙哑，展示她的脆弱：“因为我被神侵过，那之后脑里就零零碎碎涌现了很多不属于我的记忆……比如，这个术……这个神侵的……技术，要使用的媒介是‘声音’。”

五条“唔”了一声，示意她接着讲。

“那天早上，藤原惠小很久没有回来，我去找她，正巧撞见她在和杉本聪也周旋。看藤原小要被附了，我想起来媒介这件事，急之冲去捂住了她的耳朵——我当然没有能力保护她，我只是替她了这一件事而已。藤原小想护住我，一时不慎被杉本聪也打了。”

“后来……我想去求援，但又不敢放着昏迷的藤原小不，迟疑了一步，杉本聪也就释放了一个圆形的结界，把我和藤原小关在了里面，我求救无门。在这之后，他抬手准备朝藤原小开枪，急之，我就挡在了藤原小面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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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饭饭]

明天请一天假～

后面一两章过渡段需要谨慎琢磨信息量给多少，明天一天时间修一[狗叼玫瑰]

五条“哇哦”一声，啪啪鼓掌，赞颂牧野的英勇。

牧野着往编：“我本来以为，我和藤原小一定完了，但是这时候，杉本聪也忽然就神错了似的，控制不了自己的肢，甚至掐住自己脖，开始自己跟自己打架。”

五条挑了挑眉。

“然后，他、他忽然就自己倒去了，我也昏了过去。”

牧野佯装沉思，推测：“是不是控制他的人……能量突然不稳定了之类的？那个姓‘禅院’的人，不得不提前离开杉本聪也的？”

“啊……原来如此，很有可能。”五条恍然大悟似地：“说起来，据藤原小说，你还在梦里听到了‘禅院’两个字对不对？而她偷听到的杉本聪也的电话谈中，也提到了什么‘禅院大人’。”

“对。”牧野笃定地，装作一无所知：“禅院……是个什么很有名的家族吗？”

五条瞟着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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