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左右而言他。

“真是的，这事，不靠我就完全不行呢，废专。”

牧野：……话题转移得也太明显了吧！

另外，你就真的能行吗？那可是禅院家。

五条挥了挥手。

“总而言之，你好好思考一，我改天再来看望你咯。”

五条哼着歌，兜，三步两步走了病房，非常不考虑病患需要静养，“砰”地一声甩上了门，牧野抖了一抖。

她这算是……暂时被放过了吗？

很难说。

她觉这家伙睛跟探照灯似的，在她代清楚况前，永远不会熄灭。

为什么，这家伙的态度，总让她觉得微妙的奇怪呢？

他是不是知了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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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《宇宙无敌霹雳少女六大人日志奇人异事篇（三十二）》

“文久二年七月三日：

“乏味之至，索然无趣。

“乏味之，乏味之人。彼等匍匐于吾足之态，或妒或羡之目，淡不一之灰紫咒力，皆千篇一律，至为寡淡。

“凝视既久，目亦生厌。必得仰观澄澈之苍穹，环顾周遭之绿野，稍作休憩，方得舒怀。

“是其人染此紫而致乏味乎？抑或因其本为乏味之人，方得此耶？”

地铁运行的底噪声在耳边呼啸，从某意义上来说也显得安定。五条闭着睛，拉着吊杆，随着地铁行驶晃悠。

一行行墨迹随记忆复苏，显现在他中。

大清早接到牧野未来奄奄一息的求救后，他匆忙赶去了医院，一边等牧野手术结果，一边到调查，把医院的人都瞪了个遍，折腾到傍晚，才从医院来。

终于有闲工夫来回忆一早上那本笔记上的容了。

所谓图片式记忆法，他这过目不忘、考试临时抱佛脚的人可谓用得炉火纯青——先把那本笔记相关的容一页一页地用睛拍照，储存，现在再来一字一句回顾。

前代六，还在书面文字相当古典的年代。文久二年？应该是……1862年？

不得不说，这家伙文笔真没劲啊，张闭就是“乏味”，他一个对文科不兴趣的人，还知把枯燥、无聊、没劲、无趣这几个词换着用呢。

她的生活有这么乏——味——吗？

文言文读着疼又眠，五条一边回忆，一边迅速在脑把容翻译成大白话。

“1862年9月17日：

“今天发现了个奇怪的家伙，只有他浑是金的。”

五条前一亮。这不就是他要找的信息么？

前代六也遇见过这样的家伙？他就说嘛。这人再稀有，也不至于稀有到前无古人、后无来者。

“如果说把我的视野用灰蒙蒙的天来形容的话，他这颜还醒目，就跟一束太光打来似的。所以，我对他还兴趣的。

“哼，小个，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。”

……好油腻啊。五条嫌弃地眯了眯睛。

不过，巧了，他也对那个叫牧野未来的家伙兴趣的。

不愧都是六。

“1862年10月22日：

“这家伙不知为什么很忌惮我，一见到我就拿草帽遮住脸，一在路上碰到我就躲在墙后面缩着走，一跟我对视就回避目光。如果我想尾随他，他就会死命把我甩掉，像只被猫盯上的老鼠。

“不是心里有鬼，就是心里有鬼。

“很好，勾起了我的征服，我非要跟他熟起来不可。我就不信他天天都有帽。

“迟早有一天，我要让他哭着抱着我的小，求着要和我朋友。”

……真是既霸又纯真啊，中生时期的前代六女士。

“1862年11月29日：

“服了，一天到晚拉着个死人脸，究极对话终结者，约吃饭也约不去，想问个人况更是撬不开嘴。

“怎么会有这么冷漠的人？

“算了，老娘还不稀罕呢，不他了。”

这就放弃了？五条啧啧摇，他应该会比她更有毅力一。

但显然，前代六是在是心非。因为后续有关于这个人的容还多得不得了。

“1863年2月5日：

“今天天气还好。

“他重伤被本小救了，嘿嘿，扭着说谢谢的样真令人心舒。

“看在我是他救命恩人的份上，以后应该也不好对我太冷漠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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