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沉沉的天空：“雨也得越来越大了。”

五条悟哼哼唧唧地被夏油杰拉走了。

本殿里安静来，屋外隐隐约约有雨声传来，老旧的风铃在风中嘶哑晃动。

牧野回，环视这一片狼藉的本殿。

这座本殿的构造很常规，一大半的空空，在一片挂满蛛丝的御帘后，设立了一个抬的神座，作为神明的“座位”。神座之上放着一个落满灰的木质神龛，那是神明的“行”。

神龛里应当放着这位神明的某样“神”，目前被遮挡着，看不是什么东西。

“怎么说，主殿？”鹤国永跃跃试：“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
刀剑们没有咒力，一级咒灵应该不会开智到对他们产生警惕。牧野沉思了片刻，保险起见，手上开始动作。

金光大盛，披铠甲的烛台切光忠、压切谷显现在她边，神严肃。

牧野简单解释了况：“我在祓除咒灵的任务。现在，我们需要找这座神殿里的一级咒灵，并祓除它。”

她待战略方案：“我们先等一会儿，如果没有动静，再考虑其他方案。”

三把刀。

她没有等太久。

大概一分钟过后，牧野的黑发倏地扬起，本殿里响起一串风铃声，视野乍然昏暗。

虚空里响起嘶哑嗓音的呢喃，还有毒蛇吐信的嘶嘶声。

紫黑的、布满疣突的手从神龛背后伸了来，数以百计，密到远看像是一层厚厚的地毯在地面上铺开、延伸。粘稠的滴滴答答地从神龛底渗透来、淌了满地。

要报信吗？牧野观察了一会儿，又否决了这一决定。

现在来的这一切，尚不是它的本——

只是这只堕落成咒灵的神明的一分“手足”。

-

本殿不知被什么东西笼罩住了，应该是某结界。不知不觉间，殿已变得伸手不见五指，殿外的风声雨声也消失得净净。

牧野不怕成为不明们的目光焦，她利落地打开手电筒照明。手已经爬了几乎满地，抬起末端，朝他们肆而来，一路摧枯拉朽般轻易掐断石、压裂地面。

谷嫌恶地啧了一声，挥刀，脆利落地斩断牧野周围的一大圈手，脓四溅。

被这一刀震慑，随其后的手们停滞了行动，末端悬在空中。

这可以完全确定了，那只一级咒灵在有意识地控它们。

牧野指挥鹤，抬起雨伞，用尖端隔空指了指御帘后面：“你去打开那座神龛，看看里面的神是什么东西。”

鹤是一把很早就来到本，因此被她心培养的太刀，从战斗经验上来说，至少和药研平齐，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，和一级咒灵对比对比实力弱。

牧野说：“我会看着你的，如果有异常，我会把你迅速召回，而且你上有御守，放心。”

“非常没必要的关照。”鹤嘟囔：“我是那么畏首畏尾的人吗？就没有担心过。”

话不多说，他蹲，尔后用太刀借力，一跃而起，轻盈地以一抛线横跨本殿。沿路的手猛地向上伸，朝他席卷而去，他挥刀斩断沿路袭来的手，轻而易举地到达目的地，立在神台上，袖袍翩飞，面前就是那座神龛。

虚空中的声音更加尖锐凄厉，像是要喝止他的不敬之举。他仿若没听见，叉着腰，用太刀的刀刃撬了撬神龛的底。

浑浊的腐蚀顺着他刀刃淌，与刀刃接后，变成嘶嘶蒸腾的雾气，没能留半痕迹。

“哦呀？”鹤挑起眉：“还好本刀质量好。”

神龛纹丝不动，显然是没办法轻而易举带走。鹤还是稍微有忌讳的，回瞅了瞅自家主公。

牧野鼓励的微笑，他满意地转回，举双手，挥刀向其斩去。

成簇的手拦在他刀刃之前，开一朵相当恶心的硕大，张开血盆大。

灵力充盈刀刃劈砍去，那朵腥气十足的噼里啪啦地碎裂，残肢四溅。

——一边是灵力，一边是咒力，在绝对碾压的力量差距面前，两者的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。

轰隆一声响，陈旧的神龛被鹤国永一刀斩开。像是碰到这座神殿的心件，神殿立刻猛烈震起来，烟尘四溅。

神龛被拦腰斩断，上半分缓缓倾倒，一枚小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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