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被簇拥在中间。

他站在那里，被一群人围着，脸上还带着酒后未散的红，笑容有些无奈又有些温柔。十束举着相机在对焦。

而伏见猿比古依然坐在角落里，怔怔地看着被簇拥在人群中央的秋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抬起手，缓缓地、不自觉地，抚向了自己的膛。他能觉到那个官正在不不慢地动着，一，一，一，平稳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跟着自己的心吗？

伏见猿比古嗤笑了一声。

他的目光穿过闹的人群，落在那个被灯光和笑声包围的青年上。秋正好在这个时候微微侧过来，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，那双还带着醉意的、浅金的睛，隔着整个酒吧的距离，和伏见的视线碰在了一起。

伏见别开了目光，垂帘。

跟着自己的心吗。

他在心里把这句话又念了一遍，然后闭上，把那个念压了很很的地方。

————

等到后半程的时候，秋已经有些乎乎的了。

酒吧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陆续离开，就连草薙云也不见了。

整个hora忽然安静了来。

只剩他们两个。

周防尊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青年。

秋的发散落在他肩和沙发靠背之间，在昏黄的灯光泛着柔和的光泽。那双总是明亮而温柔的睛此刻半睁半闭着，密纤的睫轻轻抖动，但他偏偏还没有困意。

秋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周防尊的手指。他先是碰了碰指尖，然后慢慢地、一一地沿着指腹过去，从指到中指，从中指到无名指，最后停留在周防尊的掌心里。

他的指腹轻轻蹭着那灼的肤，受着那指尖的温度，那是赤王特有的温度，比常人的温许多，带着一仿佛随时会燃烧起来的度。

他就那样低着，专注地、慢吞吞地玩着周防尊的手指，他把周防尊的指节一一地掰开，然后又合上，再掰开，再合上，重复着这个毫无意义的动作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周防尊完全没有阻止，他只是微微仰靠在沙发上，闭上了睛。与神久的疲惫，那从成为赤王开始就再也没有消失过的、压在骨里的沉重，似乎在此刻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消除了。

他收拢了手指。动作很慢，慢到秋有足够的时间手离开。但秋没有动。于是周防尊将那只手牢牢地抓在了掌心里，指节收，掌心贴着掌心，像是要把那个温度烙自己的肤里。

就如同他一直以来的那样。

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，他就是这样的，什么都不说，什么都不解释，只是沉默地、固执地把秋留在自己边，用他自己的方式。小时候是这样，大后是这样，即使成了赤王、上悬着一把随时会坠落的剑，也还是这样。

他从来不会说什么“我需要你”或者“别离开我”之类的话，他只是抓着，不放手。

秋轻轻“唔”了一声。他的睫颤了颤，整个人往周防尊的肩膀上又靠了靠，声音低低的、的，呢喃：“好温啊，尊。”

“睡觉吗？”周防尊问。声音低哑，带着一慵懒的尾音。

秋摇了摇。

“我很担心你，尊。”他轻声说。

周防尊轻笑了一声：“没什么可担心的。”

轻描淡写得仿佛那些折磨的噩梦本无关要。

秋慢慢直起，转过来，和周防尊面对面。他们离得好近，但两个人之间却始终隔着那么一距离，克制的、小心翼翼的距离，属于朋友的距离，属于“幼驯染”的距离。

秋那双浅金的睛在昏黄的灯光像是化的琥珀，犹如沉静的、一望无际的柔。他就那样看着周防尊，认认真真地、一字一句地开：“让我成为你的氏族吧。”

周防尊垂眸看着他，接着微微勾起嘴角，一个懒洋洋的、有些漫不经心的笑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
秋坦然地看着他：“我想看看尊的达克利斯之剑。”

那破败的、布满裂痕的、随时会崩溃的达克利斯之剑吗？

周防尊的心脏开始剧烈地动起来。像是有人攥住了那个官，用力地、毫不留地攥，把里面所有的血都挤压去，留一片空的、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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