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完突破后的收获，凌思思翻看着手机里关于程松、宋伊伊等人的公开资料，眉微蹙。

于亮案比她预想的得多。那个从镜面里浮的符号、被彻底抹除的魂魄、门禁上那层能量封锁、还有台栏杆上那被“固定”过的划痕……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：这不是普通的命案，背后很可能藏着某个隐秘的组织。

而程松——知名导演，于亮死前最后接的人之一，事后与另两人迅速统一径、集失联——这个人，是关键。

但她现在缺少一个切。

一个能让她名正言顺接近程松、又不暴自底牌的份。

凌思思思忖片刻，脑中浮现一个名字：顾澜。

路森集团的掌门人，娱乐圈层资源的话事人。如果她能拿到路森的“合作方”或“推荐人”份，接近程松就不是难事。还是要找他帮忙么，往好听了说他们是合作关系。

直白了说，无外乎就是炮友？人都不算吧

看来除了金钱，权利声望也很重要。

但她不打算打电话。

一来，电话里说不清楚；二来——她不喜那“请求”的姿态。有些事，当面谈，才谈得上等价换。

她收起手机，叫了辆车，报地址：路森集团总。

此时的路森集团总，层会议室的气氛正降至冰。

顾澜面沉如，眸中翻涌着几乎实质化的怒意。纪临渊提前回京坐镇，费了不小的力气，才将夏洛特那暂时稳住。可谁能料到，原先敲定的那位国际女模特，竟在这个节骨上爆惊天税务丑闻，直接去了。

备选模特也因突发健康问题，彻底无法合作。

“所以呢？”顾澜的声音不，却让在场所有人后背一凉，“你们就告诉我——‘没办法’？”

无人敢应声。

孙喆着开：“顾总，级模特的档期、碑、形象都要兼顾，短时间符合‘丝路诗篇’系列东方神秘与级双重标准的……”

他越说声音越小，在顾澜冰冷的注视几乎微不可闻。

顾澜正想说什么，那熟悉的灼痛突然翻涌上来——毒复燃的征兆。他指尖微微一顿，面上不动声，心中却沉了去。

镇魂铃的效果已所剩无几。那如同置熔炉般的灼痛，正随着每一次呼缓慢攀升，裹挟着几噬骨的暴戾绪，一啃噬他的理智。

可恶……已经快到极限了么？

会议室落针可闻。所有人都能觉到那位立于权力端的男人上散发的威压正在不断攀升，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发的火山。

“都去。”顾澜终于开，声音平静得反常。

众人如蒙大赦，迅速收拾东西鱼贯而，生怕多留一秒就会被那薄的怒火波及。

会议室安静来。

顾澜闭了闭，用力扯松领带，重重坐回主位。修的手指压着突突直的太，试图平复翻腾的气血与杀意。

敲门声响起。

“。”他的声音压着不耐。

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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