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更想知的是两人当时的神态举止。

旁人可以给予空间、支持、甚至适时的提，但绝不能越俎代庖，替他们走那条必经的心路。

但偏偏，这个人是顾言。

他瞥了一大堂角落的监控摄像，那玩意儿杵在那里，像个沉默的摆设，拍是拍到了，可偏偏在最关键的人状态细节上模糊不清。

这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。

“那你记得当时他们俩的状态吗？谁看起来更清醒？有没有明显喝醉、需要搀扶的况？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让你印象刻的对话、争执之类的？”程驰追问。

程驰看了一，心里暗叹一气。

程驰了解顾言了，了解他的向，了解他对程骏那份十几年如一日的、几乎成了执念的。

这程上倒是挑不错，但对他们而言意义不大。

程驰示证件，说明了来意，询问前天晚上顾言和苏薇住时的况，尤其是用谁的份证登记，以及两人当时的状态。

程驰表示理解，心里却难免有些失望。

程驰的目光依旧看着前方，陆一弦也没追问，但他心里如明镜一般。

酒店前台换了班，接待他们的是个年轻女孩。

但面上他没分毫，只是客气地对前台女孩说了声：“谢谢合，如果想起什么细节，随时联系我们。”留了联系方式。

他靠在车门上，对站在一旁的陆一弦说：“啧，这案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补充，“我们酒店有规定，不能过多窥探客人隐私，所以……”

这句话的尾音落，车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。

走酒店，午后的光有些晃。

他那天在局里崩溃之喊的“我他妈一个零”、“我只对你一个人有觉”虽然听起来惊世骇俗，但确实是事实，是他心最真实的写照。

陆一弦收回目光，重新投向窗外。

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：这监控安的，也就图个有，真指望它看清什么，难。

他的语气很笃定，仿佛在陈述一个像太东升西落一样自然的事实。

她把电脑屏幕稍微转向程驰，上面确实显示了顾言和苏薇两个人的份信息。

他顿了顿，打了转向灯，车平稳地拐另一条街，才继续说：“不过，那是他们两个人自己的事。外人不上手，也不该手。”

就像程驰同样不会去破周启明对许知然的好，不会去促或撮合，哪怕他作为队、作为朋友看得清清楚楚。

“他们两个啊，就像在彼此里的一块骨，早就分不开了。可能有疼，有别扭，甚至暂时错位了，但没人会真的亲手把自己的骨挖掉，除非不想活了。我相信他们迟早会重新找到合适的位置，安放好对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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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事，一步都不能少，必须当事人自己一步一步去经历、去困惑、去挣扎、去领悟、去靠近。

程驰站在车边，摸烟盒，想了想又了回去，只是烦躁地了自己的板寸。

程驰作为刑警，办过不少类似的案，知其中的复杂和艰难。

如果今天被指控的不是顾言，而是任何一个其他男人，在现有这些模糊证据和女方指控，程驰的职业本能会让他更倾向于采信女方的说法，至少会将其作为一个需要严肃对待、调查的可能。

这涉及侵指控的案件，在证据不足、双方各执一词的况，于对潜在受害者的保护和社会观念，警方乃至公众的天平往往会意识地向指控方倾斜。

女孩在系统里查询了记录，很快回答：“警察同志，登记用的是两个人的份证，都录系统了。这是规定，现在都要实名制嘛。”

但顾言对那些送到前的女，是真的一兴趣都提不起来，客气疏离都算好的，不耐烦的时候直接冷脸。

前台女孩努力回想了一，面难，摇了摇：“那天晚上客人不少，细节……我真记不太清了。好像都喝了酒吧，走路有晃，但谁扶谁……我真的没注意。他们就是正常办理住，没吵架，也没多说什么，拿了房卡就走了。”

顾言的成环境注定了他边从不缺各各样的诱惑，想攀附顾家或者单纯想跟他玩玩的男男女女都有，其中不乏姿容众的。

他话没说完，但陆一弦明白他的未尽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