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功利化的角度而言，安妮就是莉可，也许对我们是个好消息，毕竟让我们掌握到了更多的信息。”

波冬一个大大的笑容，因为脸牵扯到伤，而传来不绝如缕的疼痛。

姜允上手，自己的发里，向上梳去，原本圆微翘的型，显意思别样的锋利，仿佛开了刃的冷锋。

想起那天波冬受的伤，确实很严重。

那片，大概已经被他咬得血模糊了。

“算了，就当我——”

“我还以为你不会让我来。”波冬歪一笑。

【宿主……】

波冬的伤还没有好全，外侧还了裹得厚厚的绷带的痕迹。

“我今天来，是想来和你说一番话，那天我和你说的，不全是真话。我确实想要杀过你，但那只是在见到你的第一。在我和对你发邀约结盟之后，我就再没有过这样的念。至于为什么第一想要杀你，是因为我讨厌你的睛，你的睛是蓝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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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如你所见，所以我也很讨厌我的发，如果不是秃太丑，我一定会把这蓝发全绞掉，”波冬无所谓地耸肩，“后面看到你用丢石的方式救那个男生后，我就再没有一想要杀你的想法了。一是我想和你成为盟友，二是我觉得自己在你手里并没有太大胜算。”

姜允让波冬和自己去了会客的厅室，两人坐后，她平静：“赫尔墨斯和我说过，你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，只是为这个，我也不会把你拒之门外。”

……是你啊，莉可。

“原来是有恩必报的阿尔忒弥斯。”

在挑破他在邀请派对的船上所的事之前，他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神看过她。

姜允：“嗯，记得，还记得她怀疑我，是因为你说的话。”

等送走安妮后，姜允听到方才一直在伪装普通兔的系统声，语气里包裹着迷惘、惊，还有太多太多复杂的绪。

姜允没有想好，要怎么和系统说关于燕斜月的事。

或许，她这番话说的也不只是安妮。

姜允有些古怪地看向波冬。

系统兔炸：【他来什么！】

“不坦诚不行了嘛，”波冬挑眉一笑，“再说回那个我挑唆那个男生。你还记得吗，当时我们在船上，安妮有来找你，想和你互相将绳解开，但她后来又怀疑你会骗她，所以离开了。”

波冬十分有侵略地看着她。

更何况是以后会成为一个病态疯，现在看上去就已经病得不轻的人！

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。

同时，他受到了嘴里泛起的淡淡血腥味，因为他在咬住后槽牙时，又狠狠嚼咬住了腔。

十足平淡，像是在对待一个无关要的陌生人。

原来祂就对这个家伙官非常不好，现在祂产生了许多的戒备之心。

系统：【但是，她们得完全不同，还有脸——】

姜允：“你倒是坦诚。”

倏地，他又微敛，“如果我那天没有救你，那你今天还会放我来吗？”

连善良的安妮，后面都能变成罔顾他人生命、用人实验研制药的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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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，”姜允用回答打断波冬的话句，“因为你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威胁，正巧我今天也没有不想要见人的想法。”

姜允摇：“一样的假名，一样都是研究者，还有莉可最开始给我谎称自己是记者的假份，没有可能是巧合。”

波冬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。

仿佛一闭上，那些粘稠的营养就会让她溺沦其中，从鼻腔、耳，从各孔隙里来。

系统不知自己该不该，半晌后，祂才发声音：【有可能，只是巧合吗？】

这是波冬对这句话品读来的结果。

准确地说，是看向他蓝的发。

还有……

姜允了一把系统，嘱咐祂好好藏起来，然后在设备上解除门禁，让波冬来。

姜允地呼一气，沉默片刻，用与往常一般平静无波的声音：“人的变化，有如沧海桑田，斗转星移。这是剧既定刻的轨，就算你觉得再不合理，它也是不可辩驳、不可撼动的客观存在。”

一彻骨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