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德明的落

吴德明的社会关系查了三天。

陆沉带着两个民警，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——工商登记、银行、通话记录、境信息。能查的都查了，但有用的不多。

“这个人太净了。”陆沉把一沓资料放在彦榕面前，“五年前他‘失踪’之后，所有账都冻结了，手机号注销，名房产变卖。像是真的人间蒸发。”

彦榕翻开资料。吴德明的照片在第一页，六十岁左右，发白，笑容慈祥。她盯着那双睛看了很久。

“他的家人呢？”她问。

“有一个儿，在国外读书。五年前就去了，再没回来。我们联系过，他说不知父亲的落。”

“朋友呢？”

陆沉翻开另一页：“生意上的伙伴很多，但真正走得近的就那几个——郑国华、刘建国、宋建国。都死了。”

彦榕抬起：“都死了？”

陆沉：“郑国华、刘建国、宋建国。三个和他关系最密切的人，都在这一年里死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是不是太巧了？”

彦榕没有说话。她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睛。

郑国华死了。刘建国死了。宋建国死了。三个知吴德明秘密的人，都死了。谁杀的？老周？那个在巷里等她的男人？还是吴德明自己？

她睁开：“那个老周，审得怎么样了？”

陆沉摇：“嘴得很。只承认杀刘建国和郑国华，说是帮朋友报仇。问他朋友是谁，他说不记得了。问他吴德明认不认识，他说没见过。”

彦榕的眉皱起来：“他在保护吴德明。”

“应该是。”

彦榕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外面光很好，街上的行人匆匆走过，有人拎着菜，有人牵着狗，有人推着婴儿车。一切都那么正常。但她知，不正常的人就在某个角落里。

陆沉的声音从后传来：“把吴德明的照片发给老周，看看他什么反应。”

彦榕转过，陆沉已经拿手机开始安排。

二十分钟后，他抬起：“有反应。老周看见照片的时候，脸变了。虽然上恢复平静，但那个瞬间被监控拍来了。”

“他认识。”

“对。”

陆沉看着她：“再审一次？”

彦榕。

午三，彦榕再次坐在审讯室里。对面坐着老周。他比上次瘦了，睛面青黑一片，胡拉碴。但神还是那样，不见底，看不在想什么。

陆沉把吴德明的照片放在桌上。

老周看了一，没说话。

“认识吗？”陆沉问。

老周沉默了几秒：“不认识。”

陆沉盯着他的睛：“你刚才看见这张照片的时候，瞳孔放大了。那是张的反应。”

老周没有说话。

“你在保护他。”陆沉说，“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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