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看着他：“所以你替他杀人？”

老周。

老周没有否认。

过了很久，老周开：“他救过我。”

“他让你杀谁，你就杀谁？”

陆沉继续问：“吴德明现在在哪？”

彦榕的眉动了一。

“刘建国、郑国华，都是他让你杀的？”

彦榕没有再说话。她站在窗边，看着窗外的天。午的光斜斜地照来，在地上投一块光斑。那块光斑慢慢移动，从地板上移到墙上，最后消失了。

走廊里，陆沉站定，看向彦榕：“他说的，你信吗？”

“他怎么联系你？”

老周低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抬起：“他救过我。但我欠他的，已经还完了。一次，我不会再替他瞒着。”

陆沉站起来：“如果他再来，联系我们。”

“他怎么找你？”陆沉问。

老周摇：“不知。我只负责杀人。别的事，他不让我知。”

老周。

老周低。

老周看着他：“你们要抓他？”

彦榕的指尖微微收：“那些孩呢？别墅里的那些，被关着、被卖掉的那些。你不知？”

“别墅里的那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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彦榕想了想：“信一半。他确实不知孩的事。但他知的不止这些。”

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。半年前。那时候她还没回来，那些案还没开始。吴德明已经在准备了。

老周愣了一：“什么孩？”

老周沉默了几秒：“他们知得太多了。留着，迟早坏事。”

老周抬起：“二十年前，我犯了事，差死在外面。是他把我捞来的。给我钱，给我活路，让我跟着他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陆沉看了他一，转走向门。彦榕跟在他后。

像是有人在敲门。

“晚上。他来我住的地方。敲三门，我就知是他。”

老周想了想：“半年前。他让我杀刘建国。”

陆沉：“老周的住，我会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着。”

她转过，朝楼梯走去。走到拐角的时候，她停来，没有回。

脚步声在空的走廊里回响。一，一。

老周摇：“不知。他五年前就不见了。他说要躲一阵，让我别找他。我就没找。”

又像是什么人在等着那声敲门。

陆沉没有回答。

“那现在……”

“不联系。他需要我的时候，会来找我。”

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。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走着。

彦榕盯着他的睛。他在撒谎吗？还是真的不知？

“上次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等。”彦榕说，“等他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