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许繁星站在总大楼门，一气。

她告诉自己，昨天的事翻篇了。她只是个实习生，他是总，两个人不会有第二次集。她把那团衣服送去洗了，黑卡也让前台转了。事到此为止。

工位还是那个工位，对着墙，角落。她坐来打开电脑，准备继续那些打印复印整理表格的杂活。

“许繁星。”

门主站在她面前，脸不太好看。“溯冥总让你上去一趟。”
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几个同事的目光从屏幕后面飘过来，有好奇，有打量，有那“你完了”的同。

许繁星心里咯噔一。她站起来，跟着主走办公室。

电梯里，主压低声音问她：“你昨天是不是得罪他了？”

“我不小心泼了他一。”

主倒一气，没再说话。

昨天那间办公室。主在门停，了一个“你自己去”的手势，转就走了，像是怕沾上什么晦气。

许繁星敲门。

“来。”

那个声音。低，沉，不带任何。

她推门去。溯冥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摊着一摞文件。他今天穿了一灰的西装，领带系得一丝不苟，发梳得整整齐齐。和昨天被泼得狼狈不堪的样判若两人。

他没有抬。

“昨天的洗单呢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他终于抬起，看了她一。那神像在看一个没带作业还装糊涂的小学生。

“洗单。你送去洗了，店会给你一张回执单。拿过来。”

许繁星愣住。她昨天被那张黑卡和那条短信搞懵了，本没注意有没有什么回执单。她翻了翻包，没有。想了想，好像是夹在衣服里一起送过去的，店员没有还给她。

“应该是夹在衣服里了。”她说。

溯冥把手中的笔放。那个动作很轻，但不知为什么，许繁星觉得比拍桌还吓人。

“你把衣服和回执单一起给洗店，然后呢？你打算怎么取衣服？”

“您昨天短信里说，会有人联系我……”

“我昨天短信里说，衣服洗好会有人联系你。”他打断她，“但你没有回执单，洗店凭什么把衣服给那个人？那个人去了报什么？报你的名字？报我的名字？还是报‘那件被实习生泼了的白衬衫’？”

许繁星张了张嘴，说不话。

溯冥靠回椅背，双手叉放在前。他看着她，不说话。那沉默比任何责骂都让人难受。

“你事不过脑的？”他终于开，语气平得像一面镜，但每个字都像刀，“一个实习生，连基本的程都走不清楚。衣服怎么送洗，回执单怎么保，取衣服需要什么凭证，这些是常识。你连常识都没有，是怎么通过校招的？”

许繁星攥了拳。指甲陷掌心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
“你昨天的对不起已经用过了。”溯冥拿起笔，继续翻文件，“今天不用再说了。回去把回执单找到，找不到就自己去店里补。衣服取回来之后，直接送到层。不要再让前台转，他们很忙，没空替你你该的事。”

许繁星站在原地。

她的脚没有动。她的嘴也没有动。但她的脑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。

我不是故意的。我没有想爬上你的床。我连你是谁都不知。是你自己把衣服脱了的，是你自己让我看的，是你自己把黑卡衣服袋里的。你凭什么这样对我？你凭什么觉得所有靠近你的女人都是想上位？你凭什么用那看垃圾的神看我？

你以为你是谁？你以为你是神吗？

你再这样造谣，我告你扰。

那三个字在她脑里炸开，像一颗火星溅了油锅。许繁星自己都被吓了一。她看着面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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