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证据……”李仵作嘴哆嗦，捂住了双：“我，我，我现在甚至怀疑他会不会是查到了什么，这才被人害了的。”

胤禔和王司官相视一，终是明白为何在场众人皆是如此神，恐怕都是知那位苗仵作的经历。

蒙鸿博神黯然：“……我，我对不起苗仵作。要不是为了我家人的案，也不会，也不会……”

“停，”胤禔打断蒙鸿博的话语，直接往问：“那到底是什么案？”

蒙鸿博犹豫了，轻声：“其实发生了什么事，我也不清楚，当时我十二岁，正在书院读书。”

“你说说，你知的事。”

“那日我回家以后，我爹与我娘抱怨说有个案牵涉到官员，他与县令争执许久，想要劝他再考虑考虑，没想到县令却说他要是不愿意，他自是会寻人帮忙，案必须要立刻送到督抚那理。”

“我爹觉得县令过于冲动，便与我娘抱怨许久。而我听完以后，以为是官场上的事也没有放在心上，哪晓得次日县衙闹事来，县令与县令夫人竟是双双亡，唯有幼儿活了来。”

“县里闹得沸沸扬扬，好生混。”

“我当时急着回书院读书，便没有打听，只知我爹一早上便赶去了官府。”

“没想到……不过两日之后，正当我尚在书院里读书时，忽然有衙役将我直接提走，说是据调查杀死县令者正是我爹，更离奇的是我爹早在我回家之前便畏罪自杀。”

“而我娘并不知我爹是怎么死的，只说她去村里帮忙，等回来时就见官兵冲家中，她还来不及与我爹说话就被官兵抓住，再听说我爹消息的时候便是我爹的死讯。”

胤禔认真听着，即便蒙鸿博声音里难掩悲痛，他也没有立刻定论。

人，总是会有偏颇的，会意识站在自己亲人那边，更何况十年的时间早已能让记忆变得面目全非，笼罩上一层化的滤镜。

胤禔待蒙鸿博平静来，才询问他爹与县令的关系如何。蒙鸿博毫不犹豫地给答案：“我爹是县丞，他与县令是同个书院的同学，而我娘与县令夫人也是一大的，因此我们两家人相极好，常常一来往。”

王司官则有另外个问题：“蒙鸿博……不，或者说张大师李仵作，这么多年你们就没有查过这桩案的卷宗？”

李仵作摇摇，苦笑一声：“我们曾查阅过放在刑的卷宗……华主事亲手撰写的容可真是，毫无差错啊。”

居然，又与华主事联系上了？

胤禔和王司官神微微一沉，禁不住心生怀疑起来，但同时王司官也想起一件事来，奇：“不对啊？这事与华主事有关？可是他经手负责的案不都经过重审了吗？这桩案应当也被重新审理过吧？”

“不……这是因为他在办理这桩案时，华主事还并非升为主事。”李仵作摇摇，轻声：“当时他也只是个司官，而当时的负责人是……员外郎赵辛。”

胤禔面茫然，王司官倒了凉气。等他侧首看到脑门上都快蹦几个问号的胤禔时，更是气笑了：“等等，你居然不知员外郎赵辛……你还是不是刑的官吏啊？”

胤禔：“…………”

李仵作忍俊不禁，连连摇：“殷司官，这位赵员外郎可是郎中的门人选，主修缮律法，以及刑事案件的审理。”

“原，原来如此。”胤禔应了一声，顺：“那他这回未收到牵连？我记得窦主事几个多是被降一等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