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救治及时，本来也已脱离了最危险的时候，如今主要是调治受损的肺腑。”

“我看太医的方取中平之，无非是些清安神的药，无功无过而已。其实年轻人健，不用那样小心，我明日再给他行一次针，我的方吃上七天就好了。”

卫拂整理衣饰，神容郑重地朝他行礼：“先生妙手回，晚辈蒙神医救治，激不尽。”

他一开，自己都小小地一惊，刚扎完一次针，咙嘶哑便去了六七成，已可以听原本的音。

“卫相客气了。”绮里香矜持地朝他微一颔首，“现在不算大好，还是要注意心绪平和，不要大喜大悲、”他用风扫了玉照夜一刀，“也忌邪妄之念。”

玉照夜：？

“万一了问题呢？”他不太放心地问，“有没有保命丹之类的？”

“说了不行就是不行。”绮里香受够了这些把医嘱当耳旁风的聋：“你有多大的事，非得急在这一时半刻？”

玉照夜：“那就是有。给我来，以备急用。”

绮里香：“我钻研医术不是为了让你肆意妄为！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卫拂了苍白的微笑，“神医放心吧，我得住。”

玉照夜凝重地阻止他：“别，你真不一定。”

砰！

愤怒的大夫把药盒重重墩在桌上，拂袖而去：“你就等着夕陵打过来吧！”

玉照夜：“……”

卫拂还是第一次来玉照夜的屋，坐在床榻上环顾周遭，由衷赞叹：“殿已经不满足于区区翻墙偷，改成在禁军和鹭卫直接偷人了，真是好胆魄。”

午后绮里香到府中给他诊脉，玉照夜带了个手同时暗中潜。卫拂睁睁看着那人解面巾，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假脸，问了他平日习惯、边仆从姓名，随后换上他的衣服躺了床榻。

他本人则被玉照夜拿披风一裹，于光天化日之随采贼一窗上房、溜之大吉。

“没见听医嘱么，就你现在这副骨，偷什么也不到你，老实躺吧。”

玉照夜站在桌前掂量药盒，假装很忙碌，其实是一时之间竟有不敢回看他。

杀人不过地，可在这件事上他难得地畏足不前，明知拖延不会使痛苦减轻，还是希望那一无所知的虚假幸福幻象能多停留哪怕片刻。

卫拂在他后讨价还价：“反正这里是你的地盘，不怕人来，殿陪我躺一会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