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好像没事。正好也和你谈谈过两天职的事。”

程也跟了过去，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，“谈什么？不是就去秘书打杂吗？”

“程和安排总要跟你代清楚。” 沈序翻开桌上的文件夹，从中东西递给程也，“这是你的临时工牌和门禁卡，收好，别丢，补办程麻烦。另外，这是公司的员工手册，秘书的一些基本规范在里面。你不需要全记住，但心的几条规定，还有，” 他指了指手册后面附录的一张组织结构图，“秘书直属于总裁办，你的直属上级是林秘书，一位非常专业的女beta。在公司，所有事听她安排，有不懂的也可以问她，但我更希望你来问我。”

程也接过来就皱起了眉，工牌照片是他份证上的旧照，看起来有傻。

“不是，你怎么给我用这张照片啊，好丑。我那么多帅照你不选，偏偏用我份证上的，你故意的是不是？”

一看到份证上的自己，程也就恼火，当时坐去没两秒，还没准备好呢，那人就跟他说拍完了，让他走。过了十几天，份证到手的时候，这雷霆照片给程也差骇死，他当晚反复追问姜尚恩几十遍他是不是真照片这样。

虽然姜尚恩一直否认，但是程也还是想把份证剪了重新拍得了，但是一想到补办还要钱，这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
结果这张丑照又现在需要天天带着的工牌上，程也见到它就应激。

沈序见他那么大反应，凑过来一看，安：“不丑，很好看。”

说没有私心是假的，生怕程也被人觊觎，这是沈序能找到的程也最丑的照片了。

“怎么不丑，丑死了，我要换一张！”

这个年纪的小孩更是要面的时候，程也死活不要这张照片，沈序只好答应再给他换一张。

“那我挑一张发你。”

可等程也打开了相册，发现照片实在太多，他挑了，都不知该选哪一张。相册里有他跟姜尚恩在会所上班前的自拍，有他心血来对着镜拍的搞怪照，还有一些不知什么时候拍的记录生活的照片。

每一张看起来都还行，但放到工牌上，他又觉得差意思——要么光线不好，要么表太夸张，要么背景太杂。

“这张吧……不行，这张好像有侧了，脸拍得不正，显得我脸大。” 他嘟囔着，手指划过一张自拍。

“要不这张？” 他又开另一张，“这张觉还行，就是背景有……”

“其实这张也行……” 他翻到一张穿着白衬衫、看起来比较清的照片，但仔细一看，领解开了两颗扣，锁骨若隐若现，不适合工作场合。

选来选去，程也还是没能选一张来。他抓了抓发，脆把手机往沈序那边一递，整个人也凑了过去。

“老公，我真选不来了，你帮我选一张呗，。” 程也挑烦了后，压不记得工牌上的丑照就是沈序挑的了。

沈序侧过，看着突然凑近的程也。因为距离太近，他能闻到程也上淡淡的沐浴香气，闻着自己常用的牌的香味从枕边人上飘来，这验还是很奇妙的。

还有程也的睫很，此刻低垂着，在睑投一小片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