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审视：“能告诉我，钱要给谁吗？或者，你要这么多钱，打算什么？”

程也摇了摇，声音更低了：“不能。”

又是这样。

沈序底刚刚泛起的一丝柔瞬间消失了。他以为程也这次低声气地来找他，至少会坦诚一些。结果，还是一样，把他当外人，什么都不肯说。

“去。” 沈序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，他侧开，将敞开的房门示意给程也，赶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程也却像是没看见，不仅没动，反而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。在沈序震惊的目光中，他开始动手解自己上衣的扣。

“你什么！” 沈序低喝一声，意识地想去阻止，但程也动作太快，几就把上衣拽来，随手扔在地上，然后手指又摸向了腰腹间，要去解带。

沈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，也顾不得生气了，连忙把门关上，又一个箭步上前，抓住程也解带的手。

“程也！你能不能有规矩？！” 沈序压着火气，“家里还有阿姨在！”

程也抬起，看着他，“我之前没规矩的时候，你不是也很喜吗，为什么今天不行了。”

沈序被他噎得一时语，只好呵斥：

“把衣服穿上。” 沈序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。

程也不肯穿，反而趁沈序弯腰的功夫，挣脱了他的手，开始扒拉沈序。

“为什么？” 程也的声音里带着不解和委屈，“你回家不就是为了陪我的吗？为什么不理我？你要什么我都给你，你能不能先把工资预支给我，就这一次，好不好？次不会这样了。”

沈序被他这毫无章法的纠缠得心烦意，更多的是心寒，用力推开程也，将他踉跄着推倒在床边。

“程也，你听清楚。” 沈序居临地看着他，声音冰冷，字字清晰，“你只有想要钱的时候，才会这样凑过来。平时呢？跟我吵，跟我闹，背着我奉违。我为什么要理你？”

程也仰看着沈序冰冷而失望的脸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，又疼又闷。那话像针一样扎他心里。

是，他好像确实是这样。需要钱的时候，才会放段，放姿态去讨好。

可他有什么办法？他已经为了钱嫁给沈序了，他对沈序的从一开始就没有期望，他只需要钱就好了，他的目标很明确，一直都是钱，可沈序显然是要跟他论。

他看着沈序转，重新躺回床上，甚至重新上了那个罩，一副彻底拒绝沟通要睡觉的姿态。

他跪坐在床边上，反而伸手，抓住了沈序搭在被外面的手。

沈序的手动了一，似乎想甩开。

程也却抓得很，他拉着沈序的手，贴在了自己上。

那里，心得又急又。

“真的，” 程也的声音带着哽咽，“我只预支这一次，次不这样了。我真改了，就这一次，好不好？”

他抬起另一只手，胡地抹了一角，那里似乎有意。他仰起脸，随后把埋在沈序的肩膀上，将自己的送到了沈序嘴边，低声哀求：

“求求你了……最后一次。”

送到嘴的，哪有不咬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