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的惨叫咽了回去。

沈序清晰地觉到了他的乖巧和顺从，但一想到这并不是自程也本意，而是带有着准确目的特意讨好就让他到十分恼火。

他不仅没有松，反而加重了力，将alpha的信息素注到中被咬得十分凄惨的中，重新将人标记。

程也的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，额上瞬间沁大颗大颗的冷汗。

太疼了，比昨天疼多了。沈序像是要把他后颈那块生生撕扯来一样，过量alpha信息素的注浑难受。

他已经非常想跑了，但是沈序会咬他就说明心了，所以他撑着不躲开，让沈序咬了个够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沈序终于松了。

程也猛地倒一冷气，整个人像是被空了所有力气，上一，额重重抵在沈序还残留着标记时狠劲的肩膀上，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。

后颈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。

他再一次被沈序标记了。

让姜尚恩把帮自己买抑制剂，程也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，整整三天的易期，三次标记，他一次也没躲过去……

果然人倒霉的时候喝凉都牙。

沈序松后，一低就能看见程也后颈上的牙印，因为太狠，还不断有血珠渗。

他闭了闭，压心翻涌的连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复杂绪，然后他伸手拿起床柜上的手机给程也转了一大笔钱。

几乎就在他确认键的一秒，客房的方向隐约传来“叮”的一声清脆提示音，那是程也手机的银行到账的短信。

听到钱到账的声音，程也松了一大气。

“钱转过去了，不为例。”

程也刚被标记过，人还很老实，低着轻轻答应了。然后像个没骨的动似的，黏在沈序上，把脸埋在他肩颈，哼哼唧唧地喊疼，其实是故意把泪全都蹭在了沈序的睡衣上。

察觉到肩传来的，以及程也的那小心思。他眉蹙了蹙，最终还是没把人推开，只是抬手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程也的后背，“别蹭了，去上药，医药箱你知在哪儿，自己去理一。要是疼得厉害，我就叫家医生过来。”

说我被标记了，基本就相当于我挨了，程也这个年纪正是好面的时候，连忙拒绝。从沈序上爬起来，动作牵扯到后颈的伤，疼得他又是“嘶”了一声。他低着，没看沈序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然后裹上那件染了血的睡袍，脚步有些虚浮地挪了主卧。

沈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，又低看了看自己肩那片可疑的渍，眉皱得更。他抬手了眉心，只觉得太突突地。跟程也在一起，似乎总在消耗他额外的力。

程也楼，熟门熟路地找到客厅储柜里的家医药箱，抱在怀里，又挪回了刚才那间客房。他反锁上门，这才彻底松懈来，靠在门上了几气。

他抱着医药箱走到浴室的洗手台前，将箱放在台面上，然后一气，转过，背对着镜，努力扭过，想看看后颈的惨状。

镜里的景象让他倒一凉气。

沈序这次真的是了死。

后颈此刻起，中间是一个狰狞的牙印，还往外渗着血珠，周围是前几天留的、尚未完全消退的旧痕，新旧叠，简直惨不忍睹。

咬成这样了，难怪这么疼！程也心里暗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