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便宜还卖乖

程也最终什么话也没说，掀开被，在离沈序还有一段距离的床边默默躺了来。沈序背对着他，像是已经睡着了，对来人毫无反应。

两人之间隔着一条隙，宽的能再躺一个人。风顺着那条隙钻来，后背很快就觉到一阵凉飕飕的，不太舒服。

他偷偷往沈序那边挪了挪，试图离那隙远，可又不敢靠太近。沈序似乎也觉到了冷，动了一，把上的被扯松了些。

程也察觉到被的松动，又往自己这边卷了过来。

如此反复拉扯了好几个来回，大半条被都被程也卷到了自己上，裹得严严实实，只给沈序留了一个被角可怜地搭在腰间。

“……”

沈序皱着眉，转过来，在昏暗的床灯看着程也，声音低哑，明显不悦：“又怎么了，钱不是转给你了？”

他以为程也又在闹。

“你钱转多了。”

年纪小藏不住心思，程也还是没忍住问了来。

沈序似乎愣了一，随即眉皱得更，语气也冷了来：“嫌多那你转回来。”

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样，程也撇撇嘴。

“不给你的时候你就一直要，给你了你又嫌多给了。”

程也知沈序一向对他很大方，但是没想到一转了那么多，他什么也没付，空要来的钱他拿着不安心。

他甚至怀疑沈序真的上他了，但这话在程也嘴里来来回回倒了好几遍，最终还是没敢问。

他害怕问去后得到肯定的答案，那会让他不知所措，甚至到恐慌。毕竟他已经习惯了用自己拥有的东西去换金钱。

姣好的相貌，年轻的，顺从的姿态，这些是他赖以生存、换取金钱和资源的“资本”。他熟悉这规则，也擅在这规则保护自己。

可不一样。

是模糊的，不可控的，没有明确标价的。它不像金钱易那样简单直接，银货两讫。它牵扯到真心、付、期待和伤害。

程也自觉没有多余的可以支付，也承受不起别人对他投真后带来的后果

所以他习惯地选择了逃避。

“多的不想给你……” 程也把脸往被里埋了埋，声音闷闷的，“等我到了公司，一定会好好工作的，不让你这钱白。”

沈序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没忍住笑来了。

他还以为程也觉得不够想再跟他要，结果是嫌自己给多了。嫌多就还回来呗，多简单的理，结果人家说不想给，还说会好好工作，让他超所值。

还以为能看见沈序欣的表，结果他笑话自己，程也没好气地问：“我说我会好好工作，这有什么好笑的？”

沈序伸手拨了拨对方额前过的发，调侃：“我记得我咬的是你的，不是脑吧。还真是得了便宜就开始卖乖。”

一个刚打完架从局里回来的人，说话显然没怎么有信任度。

“我没卖乖！”程也不服气地爬起来，“我说真的，我真会老实工作的。”

他掰着沈序肩膀，非要让沈序去看他里的透来的决心。

沈序眨着睛，跟他对视了一会，捧着他的脸说：“你有轻微倒睫，但不是很厉害。”

“谁让你看这个了，”程也甩开他的手，“我让你看我里的决心！”

沈序淡淡地嗯了一声，随后把撑在自己上方的人推了去，“嗯很有决心，睡吧。”

这么敷衍的态度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，而且沈序没有事后烟的习惯，反倒是程也嘴了，想到窗台边上烟。

但程也在屋里扒拉半天，别说烟了，上次的雪茄也不见了，只有沈序给他买来戒烟的糖。

结果他刚撕开糖纸，沈序的声音就幽幽地传了过来，“晚上不准吃糖。”

那我白天也没想烟啊……

程也觉得很无语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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