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尚恩似乎这才想起电话还通着，声音远了，又近了，“我在……呃，我在淘货的二手市场这边。妈的，他人跑了，但是健房里的东西还在啊！总不能便宜了房东吧？我撬锁抢了还能卖钱的东西来。”

但恋脑就是恋脑，程也怎么阻止也没用，姜尚恩就是非谈不可。

屏幕上闪烁着“姜尚恩”的名字。程也闭着随手接了起来，还没来得及“喂”一声，听筒里就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啕大哭，撕心裂肺，还夹杂着混不清的咒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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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先别哭了，” 程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些，虽然他心里也气得想骂人，“你现在在哪？我过去找你。”

果然。

“哪里旧了？买新的你来二手市场什么？我这是正经使用痕迹，功能完好！不能再低了！”

程也的眉皱了起来，心里升起一不祥的预。“姜尚恩？” 他提声音，“你在哪？到底在什么？”

那个alpha一看就不是踏实过日的人，满算计，姜尚恩这个恋脑就是他算计的最佳对象。

“我朋友来了！

沈序门前叫了叫程也，但是没把人叫起来，照常上班走了。程也依旧钻在被里闭着睡觉。

程也被这哭声吓得也不困了，一神起来，心也一提了起来。姜尚恩虽然哭，但哭得这么惨，这么愤怒，还是一回。

等程也心急火燎地赶到城南旧货市场，在门那堆七八糟的摊位和人群中找了半天，才在一个卖二手健材的摊位前看到了姜尚恩。

沈序也不是没有试图掰正他的作息，但是完全不成功，毕竟两个人经常纠缠到半夜，那个时间就不早了，那时候沈序再说早睡听起来像是找茬的。

“放回去？凭什么！” 姜尚恩的声音也了，带着哭腔和不服气，“那里面还有我买的私教课钱没上完呢！还有我给他转的钱！我拿东西抵债怎么了？再说了，现在不拿，等着别人来拿吗？”

“那你也不能这么！这是犯法的！赶的，告诉我你在哪个二手市场，原地别动，我过来找你！” 程也都大了，一边抓起椅背上的外往上，一边对着手机吼。

“我在城南旧货市场这边，就那个最大的二手市场……” 姜尚恩报了个地址，然后继续跟买家讨价还价。

自从两个人结婚，沈序一向准时准的健康生活作息都被程也打了。因为程也之前过得是黑白颠倒的生活，哪怕辞职了也喜熬夜，主打一个晚上不睡，白天不醒，每天睁第一顿饭就是和沈序吃的午饭。

“怎么了怎么了？你先别哭！到底怎么回事？你先说清楚。” 程也提了声音，试图盖过对方的哭声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

姜尚恩的哭声稍微小了一，但泣得更厉害了，声音断断续续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崩溃：“我男人……就那个你说得贼眉鼠的健教练！他跑了！妈的，他就是个骗！大骗！他把整个健房一关，带着钱跑路了！我打电话不接，发消息发现被拉黑了！这个杀千刀的！他骗了我的钱！还骗了我的！王八不得好死！！！”

“姜尚恩！” 程也气得吼了来，“你疯了吧？！那是你能随便撬锁去拿的吗？那是非法室偷窃！你赶给我住手！把东西放回去！”

程也心里“咯噔”一，虽然早有预这人不是个好东西，但听到姜尚恩亲证实，还是觉得一阵火大。

但是又不敢嘴，连糖带纸全扔垃圾桶里去了，又跑到厨房里喝了两大杯凉才老实躺了回去。

电话那，姜尚恩的哭声渐渐止住了，但背景音却变得嘈杂起来，似乎有人在讨价还价。

姜尚恩睛又红又，发也糟糟的，正跟摊主为货品价格争得面红耳赤。

“呜呜呜……程也！我他的王八！狗养的杂！他跑了！他真跑了！！！”

“再便宜呗，老板，你这个看着旧的了，都有划痕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