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姜尚恩回看到了程也，像是找到了撑腰的，声音都大了些，对摊主说，“你到底要不要？不要算了，我没空跟你磨叽，我去找别人！”

那摊主连忙改：“行行行，就你说的价！扫码吧！”

姜尚恩立刻拿手机，利落地收了钱。

程也看了看他脚边那个蛇袋，里面鼓鼓的，估计还装着其他东西，气得一句话都说不来，拽着姜尚恩的胳膊就往外走。

在程也连珠炮似的教育，姜尚恩终于意识到了事的严重，他耷拉着脑袋，“那……那我把剩的东西还回去，不卖了不行吗。”

程也这才松了气，弯腰去提那个沉甸甸的蛇袋，准备放回车上，结果他上手一提，差被闪了腰——那袋死沉死沉的，本不是他能轻松提起来的。

“靠，你装的什么玩意儿这么沉？” 程也龇牙咧嘴。

姜尚恩抹了把脸，没吭声，默默走过来，弯腰，双臂一用力，轻松地把那个大袋扛到了肩上，步伐稳健地走向停在路边的租车。那副轻松的样，跟刚才哭得上气不接气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把东西后备箱，两人上了车。车刚启动，姜尚恩一直撑着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。他把埋程也的肩上，像是找到了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，一开始还是压抑的呜咽，很快就变成了嚎啕大哭，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都发来。

“呜呜呜……程也……我是不是特别傻……特别蠢……别人说什么我都信，我把他当宝贝，他把我当提款机。我怎么办啊……我不想活了……”

程也被他哭得心里也跟着难受，他轻轻拍着姜尚恩的后背安：“别哭了，为那人渣不值得。男人吗，跑了就跑了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天底那么多优质alpha，比他好的多了去了，还怕找不到好的？回我帮你留意着。”

姜尚恩哭得更大声了：“我以后再也不相信alpha了！都是骗！大骗！”

程也顺着他说，“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。他这卷款跑路，涉案金额肯定不小，这已经涉嫌诈骗了，一会儿我陪你去报警，先把案立上。”

听到“报警”和“解决问题”，姜尚恩的哭声稍微小了，他抬起，睛得像桃，鼻通红，搭搭地问：“报警有用吗？他人都跑了。”

“有用没用，总得试试。不报警，那些钱就真打漂了。至少立案了，万一以后抓到他呢？” 程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笃定一些，给姜尚恩一希望。

然而，等他们赶到健房时，前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住了。

健房的玻璃大门被人砸了稀烂，玻璃碴散落一地，门框都歪了，里面黑的。透过破碎的门往里看，更是一片狼藉，值钱的东西早已不翼而飞，只剩些搬不动或者不值钱的破烂。

旁边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，看到他们两个站在门张望，摇了摇：“你们也是来拿东西的？来晚啦！早上就来了一帮人，凶得很，把门砸了，里面能搬走的都搬走啦！说是老板欠了他们工钱和货款，找不到人，只能搬东西抵债了。你们次想‘捡漏’，得早来！”

姜尚恩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