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那就这么说定了，” 程也这才觉得气顺了些，“人我去找，你在家等我消息就好。”

沈序的嘴角向上弯了弯，显然很开心。

“喂，怎么了？你知我起不来还一大早打那么多电话……”

要是别用同一办法这么查自己就更好了。

一大早就狂轰滥炸？

程也听着姜尚恩这打退堂鼓的话，再受一自己此刻浑散架般的酸痛和某个难以启齿位的隐痛，一邪火“噌”地就冒了上来。

他看着程也望向自己那充满惊讶和崇拜的神，心里很是受用。他喜程也用这神看他，这让他有被需要、被依赖的觉。

“嗯。” 沈序在床边坐，看着程也震惊的表，神里带着一丝得意，“人还在本市，没跑远。就住在文件上写的这个酒店里，用他自己的份证开了个半年的租房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，” 姜尚恩连忙解释，“我是怕你为难……”

程也连忙翻开文件夹，里面是几张打印来的资料，包括那个alpha的近期照片、住酒店信息、甚至还有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。

挂了电话，程也刚想把手机扔回床，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查得这么快？” 程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序。

程也正在打字的手指猛地一僵。

他抬起，看向沈序。沈序的表看起来很平静，仿佛真的只是随一问。

姜尚恩被程也的气势镇住了，他了鼻，心里那退缩的念，在程也如此定的支持面前，瞬间消散了大半。他用力，对着电话说：“想！我想！”

他越说越气，仿佛那个被骗的人是他自己似的：“就算你不找他，我也得找！骗了你的人和钱，他凭什么这么逍遥快活。”

“我有什么好为难的！” 程也打断他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沈序是我老公，他帮你是看在我的面上。这个人算我的，你不用。你就说你想不想找到那个贱人吧！”

沈序的目光落在程也正在作的手机屏幕上，顿了顿，看着程也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疑惑，“程也，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，为什么你的电话号码，查询关联的机主信息，显示的人是姜尚恩？”

“醒了？” 沈序走到床边，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程也，“昨晚你让我查的那个人，我查到了。”

程也了酸涩的睛，清了清沙哑的嗓，回拨了过去。电话几乎是被秒接。

“这么快？” 程也惊得差从床上弹起来，他昨晚才提的，这才过去半天就找到人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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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也习惯地把手机拿远了些，预防姜尚恩的尖叫攻击。

“就是……找那个王八的事。” 姜尚恩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难为和不安，“我想了想，还是别让沈序帮我找了。他人跑都跑了，警察都找不到，沈序就算找到了又能怎么样？到时候我还欠他一个大人，都不知该怎么还……而且，沈序他……他肯定不乐意我这破事，我不想让你夹在中间为难。”

然而，电话那传来的，却是姜尚恩有气无力、带着犹豫和退缩的声音：“程也……那个，要不还是算了吧。”

沈序不知在外面等了多久，程也刚挂断电话他就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。

“姜尚恩！” 程也的声音猛地，“你能不能有骨气啊？！那个贱人不仅骗了你的，还骗了你的钱！你就这么算了？”

沈序轻描淡写地说：“这东西不难查，他用的都是自己的真实信息，酒店登记、消费记录、只要查到一个，他的所有关联信息就来了。”

他为了帮姜尚恩这气，昨晚可是被，跟沈序了易，结果姜尚恩跟他说这事就这么算了……

“老公……” 程也放文件，扑过去抱住沈序的胳膊，声音又了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讨好，“你怎么这么厉害啊，太了。”

程也同样眉开笑，拿过自己的手机，对着文件上的信息拍了照，准备发给姜尚恩。

“算了？什么算了？” 程也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姜尚恩被程也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，他本来就是因为害怕麻烦程也才打了退堂鼓，没想到程也反应这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