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程也的心脏却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动。他一直都知沈序在调查他，电话号机主不是本人这么明显的事，估计他早查来，但是当时不问，现在才问，总让程也觉得沈序还查别的东西来了，一瞬间他后背的汗都竖了起来，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“啊，是吗？我都给忘了这茬了。” 程也懊恼的样，“好像是我刚来这边的时候被骗着买了个餐取消不了，欠费后直接停机了。姜尚恩就把他的一个备用号给我用了。我一直用到现在，觉得换号麻烦，就没再换过。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偷偷观察沈序的表。沈序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程也也猜不到他这是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
“这样吗。” 沈序了，没再追问，只是淡淡地说，“用别人的号终归不太方便，我带你去办张你自己的。”

“好，改天吧，我这也不急。” 程也连忙答应，反正先答应来，改天改天，谁知是哪一天呢，说不定他早跑路了。

程也敷衍地答应来，心里却盘算着赶门去跟姜尚恩会合。

“先吃饭。” 沈序的声音从后传来。

可程也已经起走到了门，显然准备楼。

“我不饿，晚再吃。”

“不行。” 沈序走过去把门关上，挡住了他的去路，“吃完再去，阿姨已经好了。”

程也的日常起居都是沈序在，他看着沈序那张没什么表的脸，撇撇嘴，把外脱来，听话地跟着跟着沈序又回去了。

早上程也起不来，所以早饭通常是不吃的，一天两顿饭，中午正是他最饿的时候，昨晚又因为跟沈序玩皇帝臣的游戏，更饿了，坐后就闷吃起来，丝毫没注意到沈序抬起来看他好几。

程也饭吃到一半，沈序就已经吃饱放筷了，拿起旁边的巾了手：“一会儿我开车带你去。”

程也咀嚼的动作顿了一，抬起，看向沈序，疑惑并婉拒：“你去公司不顺路吧？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
“午不去公司。” 沈序回答得脆利落，拿起旁边的杯喝了一，目光平静地回视程也，“没什么要事，正好我也想看看那个把你朋友骗得团团转的alpha。”

程也：“……”

合着沈序也要来凑闹。

握着筷的手指收了些，程也婉拒：“你公司忙，要不就别去了吧。我跟姜尚恩去就行了。”

“我可不想再去局里捞人。” 沈序微微挑眉。

程也解释：“这次我不动手，法治社会我懂。”这次他可是学了，就算打也找个没监控的地方再打，省得被人住了把柄。

“你一上就喜动手，我跟着你比较放心。”

“行吧，我们三个人去也行。” 程也低，闷闷地应了一声，沈序是个很执拗的人，自己很少能说动他。要是再拒绝他，估计连自己都不能去了。

两人楼，沈序去车库开车。程也站在门，给姜尚恩发了条消息，言简意赅：【地址拿到了，我们现在过去接你】

【沈序也去】

消息发去不到三秒，姜尚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“程也你搞什么？沈序也来？你怎么把他带来了？！” 姜尚恩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受到他的惊恐和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