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”的神，轻轻摇了摇。

姜尚恩接收到信号，更蔫了，整个人缩在座位角落里，拿手机，开始对程也行消息轰炸。

结果手机在程也袋里震动个不停，提示音“叮咚”“叮咚”响个不停，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清晰。

姜尚恩：“……”

程也觉到旁边驾驶座上的沈序瞥了他一。

姜尚恩也听到了提示音，他发消息的手一僵，抬，从后视镜里对上程也无语的神，又飞快地低。

程也假装什么也没发生，默默地把手机从袋里拿来，动作迅速地关掉了声音，调成了静音模式。

车里只剩沉默。

程也想打破这的氛围。

他目光随意一扫，落在了姜尚恩脚边那个鼓鼓的包上。那包看起来沉甸甸的，姜尚恩从上车就一直把它抱在怀里，像是抱着什么宝贝。

他转过，看向后座的姜尚恩，问：“你包里装的什么？鼓鼓的。”

“防的东西。”

“防的东西？我俩都在，你怕什么？” 程也来了兴趣，“打开让我看看你装了什么。”

姜尚恩不愿地拉开拉链，掏来一个橙的奇怪件。

那东西大概有成年人小臂那么，通是醒目的亮橙，有个圆形的金属，后面是握柄。

程也皱着眉，仔细打量着这个橙的玩意儿，越看越觉得生，完全猜不这是什么东西。

指着那橙，满脸疑惑地问，“你这带的什么？”

“电猪。”

“……” 程也愣住了。

驾驶座上的沈序肩膀抖了抖。

程也和沈序对视一，都以为自己耳朵问题了。

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？这什么东西？”

“电猪啊。”

姜尚恩摸索着找到了开关，大拇指往上一推。

“滋啦——！”一声。

电火在那金属上噼啪闪烁了几，姜尚恩看起来对这东西也不熟悉，被自己的动静吓了一，中途差撒手掉自己上，还好有惊无险地把它关上了。

目睹全程的程也心里百味杂，无奈：“我真是服了你了！” 程也往后座探，伸手臂，“给我！你从哪儿搞来的这奇葩东西？还电猪，你打算用这个去电你前男友？这东西合法吗？”

“怎么不合法，他能卖我就能买啊。”

“少加七八糟的微商吧。”程也疾手快地把电猪抢了回来。

“你玩两记得还给我啊！” 姜尚恩不放心地凑过去叮嘱，“昨天刚充满的电，等会没电就没法用了，而且这东西还贵呢，你小心别坏了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