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底怎么跑

程也总不好说是在笑你，连忙收起嘴角的笑意，摆摆手，故意扯开话题：“老公，先吃饭吧，阿姨了这么一桌好菜，姜尚恩也还等着呢。”

姜尚恩在酒店哭了那么久，又经历绪大起大落，早就饿得前贴后背了。看着满桌香味俱全的菜肴，他肚不争气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他有不好意思，本来想放开肚大吃一顿，但角瞥到旁边坐得笔直的沈序。

俩人本来就不熟，又有误会，意识地收敛了动作，拿起筷，斯文地吃了起来。

这顿饭吃得还算和谐。

程也为了活跃气氛，不断给姜尚恩夹菜，讲些有的没的。沈序偶尔会应和一两句，话不多，但也没有冷场，姜尚恩起初还有些拘谨，后来在和程也的科打诨，渐渐放松来，话也多了些，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。

“我就说我带着电猪去是对的，你非拦着我！”

姜尚恩还惦记他重金买的电猪没派上用场。

“我也不知他那么不要脸啊！”

说实话，程也确实后悔了，他当时就该带着充电宝一块帮姜尚恩用电猪电他丫的。

在这满是扫码转账的时代，竟然还能面不改地说要去银行取现金，拿别人都当傻看呢？

两个人互相埋怨，就是不敢埋怨在场的第三个人，毕竟沈序又是兼职服务生和司机，开车又是开门的，姜尚恩觉得不好意思。

沈序则是觉得凑闹凑到人家脸上了，也觉得不好意思。

饭后，沈序让司机把姜尚恩送了回去。临走时，姜尚恩抱着那个贵重的大牌包，坐上车潇洒离去。

送走姜尚恩，偌大的别墅客厅里又只剩程也和沈序两个人。阿姨收拾完厨房也离开了，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，光线温而柔和。

程也刚伸了个懒腰，想回楼上洗澡休息，就被沈序一把拽住了手腕。

一个趔趄，程也跌坐在柔的真沙发上，沈序也顺势在他旁边坐，侧过，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，将他半圈在怀里，低看着他。

“刚才你笑什么？” 沈序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，比平时低沉了些，带着好奇的意味，“那么开心，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，你也不说吗。”

四无人，只有他们俩。程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那双睛里，此刻映着黄的灯光，显得他的神十分邃。

“这有什么好说的，” 程也笑了笑，放松靠沙发里，如实说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你这人还好玩的。”

“好玩？” 沈序挑眉，似乎对这个评价有些意外，“哪里好玩？”

“家里一个格，外面一个格呗。” 程也掰着手指数，“在外面惜字如金，板着个脸，一副在上，谁也别想凑过来的样。在家里反而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抬看了看沈序，里带着促狭的笑意，“可。”

沈序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评价他可。

程也继承说：“说起来线刚见到你的那时候，我还觉得你装的。”

他看着程也一本正经说他装，倒也没生气，反而顺着程也的话问：“为什么会觉得我装？”

“就你上杂志访谈那会儿啊，” 程也说，“就是财经杂志登你照片的时候，年纪轻轻，得跟明星一样，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新的偶像，结果一看介绍，沈氏集团董事。我当时就觉得，这人肯定特别装，不是明星，怎么那么上杂志开访谈，跟那些上了年纪、发梳得锃亮、满嘴跑火车的老总一个路。”

沈序静静听着，等他说完，才淡淡开解释：“那时候公司资金链快断了，急需新的投资。我需要曝光度，需要让潜在的投资人看到我，看到沈氏还有潜力和价值。上杂志，开访谈，对当时的文来说是最省事的途径了。”

程也愣了一，没想到是这个原因。他眨了眨，不可思议：“这也行？你真的靠这个拉到资金了？”

沈序了。

“也是……”

程也想了想，，觉得有理，那些商务杂志里，全是梳着大背、一脸褶、上了年纪的成功大老板。突然杀来这么一个年纪轻轻、得盘靓条顺的年轻帅哥老板，确实引人注目的。

沈序看着他一脸严肃认真思考的样，嘴角弯了一，伸手用修的手指轻轻划过程也的脸颊，最后用指的指腹，故意蹭了蹭程也的，动作随意又亲昵，像是在逗小猫一样。

“也是什么？” 沈序追问，声音又低了几分，带着诱哄的意味，“你今天怎么总喜话说一半？”

程也被他蹭得有，想躲，又被沈序直勾勾的神看得有不自在。他脑里莫名其妙想起来刚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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