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，” 程也憋着笑，一字一句慢悠悠地解释，“太虽然懂得多，但是九尾狐有九条尾！”

九条尾怎么了？沈序没反应过来，整个人还在疑惑中。

程也顿了顿，看着沈序依旧没反应过来的表，终于忍不住，笑得肩膀直抖：“因为九尾狐尾太多，太他，他本找不到该……唔！”

程也正讲到兴，笑得前仰后合，沈序已经面无表地抬起手，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
“别说了。” 沈序的声音听起来有无奈，又带着嫌弃，耳似乎更红了些，“好恶俗。”

程也被他捂着嘴，发不完整的笑声，只能“唔唔”地闷笑。等笑够了，他才推开沈序还捂在自己嘴上的手，“你怎么不笑啊？不好笑吗，姜尚恩还夸我能想到这个梗也是个人才。”

沈序面无表地看着他，神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绪，像是觉得他幼稚，又像是拿他没办法。

语气平淡地吐三个字：“太低俗了。”

“怎么就低俗了？” 程也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，他从沙发上坐起来，盘起，面对着沈序，眉挑起，“你别在这儿假正经，上次那个皇帝跟臣还是你跟我说的，我就不信你电脑里就没存小电影什么的？”

这不是沈序第一次说他“低俗”了。上次看到姜尚恩发的那个“剪你jj”的表包时，沈序也是这么评价的。合着他说就是雅，到自己就变成低俗了，哪有这么双标的？

沈序抬看他，神平静无波，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没有。”

“真没有？” 程也凑近了些，盯着沈序的睛，试图找他撒谎的痕迹。他觉得沈序在骗他，这年谁还没“个人收藏”啊？而且沈序样百，不像是这么清新寡淡的。

沈序任由他盯着，连睫都没颤一，重复：“没有。”

程也看他这副油盐不、打死不认的样，心里那较劲的劲儿上来了。他眯起睛，前倾，几乎要贴过来了，压低了声音，带着挑衅和探究的意味，问：“那你知那么多东西，总不会是凭空想来的吧？”

沈序看着程也的睛，理所当然地回答：

“无师自通。”

程也：“……”

程也这是彻底无话可说了，沈序却有了。

“既然请姜尚恩吃饭的事也了了，之前说让你你来公司上班的事，你想什么时候来？”

“什么公司？” 程也一时没反应过来，愣愣地抬起，“上次……上次你不是说不让我去了吗？”还说什么公司不缺人，让自己老老实实在家。

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就在前天，沈序因为他撒谎要把他关在家里。怎么这才两天，就又变卦了？

沈序神不变，仿佛之前说那话的人不是他，语气平淡地解释：“我想了想，你在家我还是不太放心。”

不太放心？

程也心里“咯噔”一，沈序这是又准备把他放在底看着了？但是现在不想去上班了啊，一是他现在没有急用钱，二是他都准备走了，要是天天在沈序底他怎么走？

这绝对不行。

“还是算了吧，老公。” 程也连忙摆手，“你公司那些事我本不懂，去了也帮不上忙，要是还拿着那么的工资，你公司里的人肯定也不乐意。”

他试图用能力不足、怕添这些理由来推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