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拴在腰带上

程也怕自己再多说多错，只能着应了来。

第二天一早，习惯睡到大中午的程也就被沈序从温的被窝里挖了来。哈欠连天，困得连睛都睁不开。

“怎么那么早……”程也着睛，盯着沈序脱睡衣换上门的衣服。

“不早了，快九了。”

才九……程也又默默躺回去了。沈序人都坐在餐桌前时才发现程也不在，又上去把人叫起来，于是喜提这个月第一天大迟到。

“我从来没迟到过。”沈序没忍住说了一句，似乎是在埋怨程也磨叽到现在才门。

“公司不是你的吗？”你什么时候去不行？

程也觉得自己要是公司老总，他可能一个月不了两次公司的门，这个沈序怎么这么喜上班……

沈序闻言还是不说话，看起来确实是不满了，程也歪在他肩膀上，反手把他的掰过来，“那我亲亲你行了吧，这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
程也努力抬起，结果只能亲在他上，脖还拧得疼。

“在外面呢。”

一只手盖在程也嘴上，将人隔开。

前面开车的司机似乎已经习惯了，一个神都没往后视镜上瞟，全然忘了后面正有两个人在嬉戏打闹。

虽然沈序嘴上说着在外面，但是很明显，刚才那不满地劲已经没了。程也在他边这段时间也不短了，自然能察觉来他不兴。

“我知。”

可你很受用不是吗？

沈序忽然觉掌心一，脸慌低，发现罪魁祸首正笑眯眯看着他。

沈序盯着他看了一会，程也又故意在他底继续，过了一会，沈序忽然开：“上次不是还咬我，这次怎么变了？”

咬他？有吗？程也仔细回想了一，好像确实咬过他……

沈序这人怎么这么记仇？自己的后颈快被他当成磨牙了，自己不也是没说什么吗？

程也正嘀咕着，车停了，停在沈序公司的楼。

了车，程也看着耸云的玻璃幕墙，在晨光中反着耀的光芒，刺得他眯了眯，抬手遮了一后才跟在沈序后。

沈序，步伐稳健，目不斜视地走向专用电梯。程也脖挂着崭新的工牌，跟在他后面，两个人前后脚，挨得很近，几乎是程也踩着他的影走。

一前一后了电梯，在电梯门关上之前，程也尖地瞥见大厅里那些穿着职业装、步履匆匆的员工们，虽然都低着或看着别，但角的余光时不时都会朝他瞟过来，准地落在他这个瞩目的“关系”上。

这被人盯的觉让他很不自在，他意识地往前又挪了半步，离沈序更近了些，几乎要贴上他的后背。

电梯直达层。

门一开，是宽敞明亮，装修简约的办公区，这里比楼安静得多，人也少，但每一个路过的人，无论是抱着文件的秘书，还是行匆匆的，在看到沈序后的程也时，都了好奇的神，将目光落在他上。

程也觉自己像个被展览的猴，被人盯的浑不自在。他低着，心里不满，看我什么，没见过关系吗……

路过秘书时，透过玻璃隔断，程也能看到里面几个秘书跟助理正在忙碌。

他记得沈序说是让他来当秘书来着？他意识地停脚步，想提醒沈序走过了。

“沈序，我们是不是走过了？秘书好像是在后面吧。” 程也小声开。

沈序脚步没停，只是侧过看了他一，言简意赅：“没走错，你办公室不在这。”

“我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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