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也：“……”

“方便什么啊？” 程也差起来，这么近的距离他打字聊个天，沈序一歪就能看见，怎么不把他拴腰带上呢……

程也：“……”

程也心里疯狂吐槽，但看着沈序脸上平静的表，他更无力。

算了。

沈序站在门，看着他来回转椅，里满是笑意，走过去敲了敲桌面：

门开的瞬间，一个极其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展现在程也前。

办公室地面铺着质极佳的浅灰地毯，踩上去柔无声。正中央是一张大办公桌，桌面上除了超薄曲面显示、无线键鼠和一座机，几乎空无一，很是整洁。桌后是一张符合人工学的黑背质老板椅，看起来就价值不菲。

程也心里犯嘀咕，这关系待遇果然不一样，连工位都不跟普通秘书放一块，难不成沈序还专门给他了个单间办公室？

程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，这才注意到，在沈序这张气派的总裁办公桌的旁边，挨着，摆放着一张明显小了不少的办公桌。上面同样着一台电脑显示、键盘鼠标，还有一些崭新的文，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可的小盆栽，但同样叶发黄，看起来命不久矣了似的。

是秘书吗？秘书不都在这边？” 程也懵了，小跑两步跟上。

沈序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他的提议，然后摇了摇，语气一本正经：“那样太张扬了，影响不好。”

他指了指那张小桌，又看看沈序，表从茫然到惊讶，再到一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
程也摸着光冰凉的桌面，又看看窗外的景，啧啧称奇，“你给我置办这么豪华的办公室？”

办公桌的侧后方，靠墙是一整面到的木质书柜，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书籍、文件和装饰品。另一侧则是一个简约的会客区，摆放着舒适的沙发和玻璃茶几。角落里还有一盆大的绿植，但是叶发黄，看起来快枯死了。

“你坐错了，那是我的位置。”

虽然现在这跟把他拴腰带上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
程也刺挠他，“桌都挨这么近了，你怎么不顺便给我桌上立个牌就写‘级关系’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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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也看得有呆。他虽然知沈序有钱，但这么直观地受到这办公室的排场，还是第一次。他径直走过去，一坐在了那张宽大舒适的老板椅上，还转了小半圈，受了一。

全公司都看见我跟你后来，现在又把我放你办公室里，桌还挨这么近，不知的以为这两张桌也喜结连理了。

首先映帘的是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的、大的落地窗。清晨的光毫无阻碍地洒来，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通透明亮。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，鳞次栉比的楼一览无余，视野开阔得令人心旷神怡。灰的电动百叶窗半开着，既能调节光线，又保证了私密。

沈序抬起手，指了指这张大办公桌的右手边。

沈序抬手，推开了厚重的实木门。

“啊？” 程也愣了一，抬起。

他完全忘了自己是来上班的，沉浸在关系的级待遇中。

沈序了，理所当然地说：“嗯，方便。”

“我在这儿？” 程也站起，走到那张小桌后面，比划了一两张桌的距离，“跟你……一个办公室？还挨这么近？”

你以为现在就不张扬吗？！

“你跟我走就好了。” 沈序应了一声，没多解释，径直走向走廊尽那扇气派的双开木门。

两张桌挨得极近，几乎是并排摆放，中间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，伸手就能够到对方桌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