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屋檐，不得不低。

反正他也待不了几天，随沈序开心好了。

程也认命般地叹了气，走到那张属于自己的小办公桌后面，拉开椅，坐了去。椅也是的，虽然比沈序那张小，但也很舒服。他试着转了一圈，然后前倾，双手叠放在桌上，歪着，看向旁边已经坐、开始翻阅文件的沈序，用一半是调侃、半是认命的语气问：

“行吧，沈总。那我现在为你的秘书需要什么？端茶倒？打印文件？还是接打电话？”

经历过沈序拿起教鞭自称“沈老师”后，程也已经可以自如转化对他的称呼了。

沈序弯腰，从自己办公桌的屉里了一本看起来像是员工手册的东西，放到了程也的桌上。

“今天你先把公司简介、各门架构、基本规章制度熟悉一。”

他又从旁边拿过一个平板电脑，也推了过去：“里面有电版，更详细。有不懂的，可以问我。”

程也看着面前那本厚厚的册和平板，嘴角了，这是正规公司吗，怎么觉像是了传销窝一样。

“新员工每人一本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净发些没用的东西，他想。

沈序把册给他就坐开始办公。

程也拿起那本册，掂了掂分量，苦着脸，“这么厚，我可能看得有慢。”

“不急。” 沈序已经重新低，开始看手里的文件，“这几天看完就行。”

叹了一气，程也重新坐回去，翻了两页就想睡觉。

没一会，沈序听见旁边传来了“刺啦刺啦”撕纸的声响，抬起看了他一，发现程也面无表地把刚才的册撕开了。但沈序没他，他自己也觉得这册没用，当时公司的宣传册就是他被人忽悠着的，这东西成本不说，上厕所看都觉得无聊，但是钱了东西也在这，于是他给每个人都发了。

不论是刚来两天的新员工，还是在这里了二十年的老员工，都得到了一本没用的公司宣传册。

程也认认真真地把册全撕来了，把叠好的东西一脑全堆在沈序的桌上。

看着桌堆着一堆没盖的纸盒，沈序言问：“这是什么，盒？”

“骨碟，吐骨用的。”

程也见沈序仔细端详他叠的纸盒，好奇问：“你没见过？”

话说，程也才反应过来沈序跟他不一样，家里有钱能见过这东西才奇怪。

以前街上发的广告纸跟沈序给他发的公司宣传册用的是一样的纸，都是两面溜溜的，纸质也，叠成装骨的小碟，到了饭桌上每个位置放一个，吐骨用，既净还好收拾。

沈序摇摇，把盒放，笑：“手还巧，拿走吧。”

“不用，送你了，我那还有半本呢。你这还有纸吗，再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