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也的泪大颗大颗地落，混合着汗，沾了鬓角和脸颊。他模糊的视线里，只能看到香烟另一端那明灭不定的火光，在泪中开。

沈序的并不温柔，甚至是故意惩罚一般加重了。他一边故意使坏，一边还能分心留意着程也嘴里的烟。

你说什么了……

“咬住了，” 沈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“小心，别再掉了，我都给你了几次了。”

“为什么那么说？”

“死不了。”

“我说我快死了，你就没理会过我。”

沈序陪着他赖床到中午，结果程也一醒来就跟他说这话。

程也浑一颤，泪得更凶了。

程也皱了皱眉，想问问，但是看

“……跟你说不明白。”程也翻过去，背对着沈序，企图回想一昨天发生了什么，但他脑一团浆糊，完全记不得了。

沈序对自己昨晚对他的一番教导十分满意，但其实程也一个字也没听去，满脑都是想要沈序的信息素。

“用不着跟我说明白，你记得我的话就行。”

说的好听，但是程也抖地像筛一样，哪里还有空烟。这里又是公司，程也害怕被别人听见，为了不让自己发任何声音，只能忍，小因为过度的绷开始搐，无意识地蹬了两，踢在办公桌的挡板上，发轻微的闷响。

可沈序是alpha,但那微弱的反抗，在沈序绝对的力量和控制面前，显得如此无力，就像溺者徒劳的扑腾，溅起一，随即被更大的浪吞噬。

“那你也不我，你快把自己死的时候想过我吗？”

沈序似乎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，腾一只手，了张桌上的纸巾，温柔地了程也一塌糊涂的脸。

也挣扎起来，想推开沈序，他不想跟他搞办公室恋。但是一靠近沈序他就能闻见诱人的香草味，就跟被勾了魂一样。

“这是公司，” 沈序似乎察觉到了他濒临崩溃的状态，“好心”解释，声音贴着他的耳朵，“不能给你信息素，不然一会儿飘去了怎么办？”

他顿了顿，动作未停，甚至更重了几分，“所以你忍着，但是今天晚上你想多久就多久，直到你兴为止，我都不会你。”

偏偏沈序还装无辜，问他怎么不继续了，我不你，你喜几就几。

等沈序再把烟往他嘴边递的时候，程也立把躲开，恨不得能离多远就离多远。

掌不轻不重，对程也来说跟拍灰没什么区别，就是声音响了些。

然而程也再醒过来的时候，压就不记得沈序后来了什么，说了什么，只记得沈序在昨晚给了他一针，还一个劲吊着他就是不肯给他信息素安。

没检查几分钟，程也就任沈序摆布，趴在了办公桌上。

沈序把往他怀里腻的程也拽来，盖了两掌，“我你烟错你了吗，你到最后除了能得到一个熏黑了的肺还能得到什么？一也不听话，后来我都说了不你了，让你的时候你又不了，你说你这不是不听话是什么？”

沈序面对法攻击，自然回击以法。

……

沈序自己对着程也说了一堆，心里舒坦了不少，才放一些信息素来安抚程也。

程也一个劲地摇，不小心把他装骨碟的盒给碰到了，纸叠的小盒散了一地。

刚才程也那一剧烈的反应，差又让烟掉了。但是烟灰抖落了一些，正好落在程也的衣服前襟，几个细小的焦痕来。

程也觉到刚才过他泪的纸巾，又开始他的嘴角，他吐嘴里的烟，颤抖地问：“沈序，你快把我死了。”

程也难得没回嘴，不是因为他想明白了，而是他脑已经迷糊了，不然肯定又要反驳沈序。

程也哪怕往前爬远了，也会因为本能又后退到沈序的边，闻着甜腻的香草味自己就往沈序怀缩。

他望着天板，说了一句话，“沈序，你其实……本不我。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沈序又把烟给他捡回来。

程也小又了一，“快死了。”

他一直害怕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，办公桌太大也不是个好事，程也趴上去还绰绰有余，原本的办公桌直接变成了沈序的餐桌，将程也吃抹净，但是在整个过程里他没给程也任何的信息素去安抚。

“再者，程也，我哪个立场都能你，我既是你合法的丈夫，也是比你年的哥哥。我愿意哄着你纵容你那些无关要的小事，但是烟这百害无一利的事，你该改就改，别跟我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