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了，老公你路上小心，早回来。” 他语速飞快地说完，就要关车门。

对面似乎没听清楚，或者信号不太好，嘟囔着问：“哪儿？你说去哪儿？”

“哦，那好的。” 程也敷衍地应着，心里却半胃都没有，只觉得胃里沉甸甸的，像是了块石。

电话响了两声，对面才接通，传来一个有些哑、带着重音的中年男声，背景音有些嘈杂，像是在路边或者小饭店里。

沈序看着他，目光邃，缓缓说：“在家好好待着，别跑。等我回来。”

“一个人？” 对面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和不理解，“你一个人跑那么远？坐飞机铁多快啊，还舒服，你一个人包车可不划算，我这车大，烧油厉害，要不你再找找看有没有小的车？”

他颤抖着手开机，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没有保存名字、只存了一串号码的联系人，拨了过去。

他走到窗边，又确认了一遍沈序的车确实没回来，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直绷着的神经。

他转，快步走屋里，看都没看一餐桌上香气四溢的饭菜，径直上了楼，回到卧室，反锁了房门。

“我一个人。”

“喂？哪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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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四个字，像是一叮嘱，又像是一警告。

程也关上车门，站在原地，脸上那刻意维持的笑容瞬间消失。他并没有立刻屋，而是站在原地，看着沈序的车尾灯在夜中渐渐远去，最终拐过弯，消失在他的视线里。

有你上次说想喝的汤。”

沈序这才了，没再说什么，重新启动了车。

“哎，小伙你别急嘛，” 对面似乎被他的语气得有些不悦，但还是解释，“不认识不还有导航吗？现在谁还记路啊。你这是要去外省啊？那可不近，油钱过路费加起来可不少了，你多少个人去？人多的话分摊一还划算。”

直到确认沈序真的走了，他才地舒了一气，仿佛卸了千斤重担似的。

程也急了，声音不自觉地了些：“你这不是包车的吗？跑途的，怎么会不认识路？”

程也动作一顿，心脏又提了起来，勉维持着笑容回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平城？” 对面重复了一遍，似乎在努力回想，然后带着不确定和疑惑说，“哦哦哦……平城啊……好像听过，在哪儿来着？不太熟，我不认识路啊。”

他得上走了，不能再等了。这次是来了个他的“老乡”，次呢？纸终究包不住火，撒了一个谎话，就要用无数的谎话来掩盖，他实在是无心应对了，也不愿再在沈序上捞钱了。

程也一气，压低声音，语速很快地问：“……去不去？”

听着对

程也心里“咯噔”一，脸上却不敢丝毫异样，连忙：“知了，我能去哪啊，肯定在家等你。”

“等等。” 沈序叫住了他。

车终于驶了别墅区，在家门停。程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，推开车门就要去。

“平城。” 程也一字一顿地重复，手心已经沁了冷汗。

他走到床柜前，蹲，从最底的屉里，摸一个老旧的备用手机。这是他很早以前买的，里面着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。他藏的很隐蔽，平常都不拿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