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上移，落在程也的后颈。

现在是两个人事后难得的温存时刻，程也心里却忽然愧疚起来，想临走再叮嘱沈序一些话，但沈序疑心重，害怕说了后自己就没办法走了，最后还是尽数咽回了肚里。

沈序听着他的抱怨，眉微微蹙起，似乎在思考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缓缓开，语气听起来有奇怪：“你需要什么朋友？”

以上都是他的借，他真正的目的是方便跑路。毕竟当沈序的助理，每天在他底待着，本没办法跑。但是在家里就不一样了，沈序虽然喜突然回来，但毕竟还有能跑的机会。

……

被标记习惯了的程也，似乎真的没把这当回事了。毕竟沈序咬得比这狠的时候多了去了，这还算轻的呢。而且他此刻的心思，也完全不在后颈的伤上。

程也知沈序肯定要问，早就想好了理由，此刻便顺着往说，“早上起得太早了，我本起不来，每天都跟要了我的命一样。而且我在公司里也没什么朋友，他们好像都不太搭理我。每天一个人坐在那里，除了叠纸盒就是啃饼，无聊死了。还不如待在家里自在呢，想睡到几就睡到几，想什么就什么。”

程也并没有睡。他正背对着沈序，坐在床边，上随意披了件沈序的衬衫，衬衫摆很短，堪堪遮住，两条笔直修、还带着些许痕迹的。他微微低着，似乎在发呆。

见程也不搭理他，沈序伸手夺走他手里的东西，随手扔在地上，程也这才转过来看他。

结果俩人睛刚对上，程也就看到沈序里的心疼。无奈地轻轻叹了气。

他的话半真半假。早起确实痛苦，公司里也确实没人搭理他这个关系，还总喜背后蛐蛐他，无聊也是真的，沈序不知印了多少宣传册，他到现在都没叠完。

多说多错，最好什么都不留，沈序的像狐狸一样，一蛛丝迹都可能让他顺藤摸瓜，发现端倪。

两人床也上了，沈序人也醒了，程也直接开门见山地提要求了。

应该算吧？他也不能确定。

这算分手pao吗？他想。

他本拥有的就很少，能给沈序的也就更少，上要离开了想跟他最后温存一，毕竟他拿了沈序那么多钱，最后留给他一个“死人”，确实不太德。他都不敢想沈序发现真相时会气成什么样。

嘴上吐槽归吐槽，程也还是握住了沈序伸过来的手。

等沈序再清醒过来的时候，已经是后半夜。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夜灯，空气里还弥漫着特殊的味，以及他郁的香草信息素的味。

程也似乎听到了他的话，啃饼的动作停了一，但没有回。他似乎对后颈的伤并不怎么在意，只是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程也：“？”

他愣了一，差没反应过来。他也是人，怎么就不需要朋友了？沈序说得这是人话？程也有恼，但是转念一想，这不对啊，他是在表达不想去上班啊，什么朋友不朋友的，差被带歪了。于是他继续央求沈序别让自己回去上班了。

“你不要总是招惹我。” 沈序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。

“老公，明天我不想去上班了。”以后也不想去。

沈序的眉瞬间皱了起来。他知自己每次在那时候，尤其是喝了酒或者绪激动时，就容易失控，会不自觉地加重标记的力度，仿佛要通过这方式，将这个人更地刻上自己的烙印。

沈序正看着他后颈的伤痕神，闻言愣了一，抬起，神里带着明显的疑惑：”怎么突然不想去了？”

“不去就不去。” 沈序松了，语气听起来很随意，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，“随你

原本光的肤上，此刻布满了浅浅的咬痕，有些是旧的，已经变成了淡粉，有些是新鲜的，还泛着红，甚至有一两破了，渗了细小的血珠，在柔和温的灯光显得格外刺。

看着程也后颈上遍布的咬痕，他心疼了。

其实，沈序一开始就不想让程也去上班。是程也自己为了钱往会场里钻，他实在不放心程也去别的地方，才想了个折中的办法，把人放在自己底，其名曰上班，实际上就是换个地方豢养他。

他撑着还有些昏沉的额坐起，意识地看向边。

沈序的视线落在程也的手上。

你现在心疼上了，咬的时候怎么不心疼我一？

只见程也像是拿烟一样拿着细的饼，忧郁的嚼着。乍一看，不知的还以为他在事后烟。

想到这一的程也，最终还是决定还是什么也不说。

程也顺从地承受着，甚至主动回应，双手攀上沈序的肩膀，将自己更地贴上去，力行地传递着“邀请”的信号。

我又把你咬成这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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