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。”

见着床上说话这招好用，程也躺了回去，又往沈序怀里靠了靠，“老公，还有件事，我明天晚上想跟姜尚恩去吃个饭。可能会晚回来。”

他说完就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序的表。

沈序闻言，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低看着怀里的人。程也心里打鼓，生怕沈序不同意。他正想着再说什么的时候，沈序却忽然开了。

他的声音不，语气也听不兴不兴：“我跟你去。”

程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
那可不行！

他跟姜尚恩吃饭是假，借机跑了是真。沈序要是跟着去，他还怎么跑？别开玩笑了。

“不用了……” 程也连忙拒绝，“你工作一天那么累了，晚上就好好休息。我跟姜尚恩就是随便吃个饭。他也有怕你，你去了他也不自在。”

程也这话倒是没说错，姜尚恩确实害怕沈序，虽然送他的包他喜，但是没耽误他继续害怕。

“那你早回来，”沈序最终还是松了，只是不放心地叮嘱，“晚上我去接你。”

他同意了，程也心里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，“好，我等你过来接我，正好也把姜尚恩一块送回去。”

他嘴上答应得好，心里想的却是：等你来接我的时候，我早就已经在去平城的路上了，本没打算回来。

而沈序真的以为程也只是去跟朋友姜尚恩吃一顿普通的晚饭，晚就会回家。正把会议往前推了推，害怕接不到他。

……

直到程也坐上了那辆破旧的途大，沈序还在无知的丈夫的状态。

车发动，缓缓驶离熟悉的城市。程也坐在车厢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。车上没人，这是他特意选的，因为最后一排有四个座位，坐累了还可以躺。

刚一上车，一重的、混合了劣质革、和的气味就扑面而来，直冲鼻腔，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习惯了沈序那辆没有味，座椅净的宾利，再坐上这气味混杂、座椅的大车，大的落差让程也心里不太舒服。他脸一白，立刻伸手用力推开了边的车窗。

“呼——”

傍晚微凉的风猛地了来，冲散了一些令人作呕的气味，也了程也的发。他贪婪地了几窗外相对新鲜的空气，才勉压了胃里那恶心的觉。

程也记得自己不车的，怎么现在这么恶心？

司机是个肤黝黑、材微胖的中年男人，透过后视镜瞥了一坐在最后排，脸苍白的程也，心里忍不住犯嘀咕：这小伙看着白白净净的，去这么远的地方不坐铁飞机的，怎么跑来坐我这破大？还一个人包这么大一辆车，不是浪费钱吗？真是有钱没，烧得慌。

路程颠簸，路年久失修，坑坑洼洼，大车开上去左摇右晃，颠得人骨都快散了架。

很多年前，他也是像这样，坐着拥挤、嘈杂、气味难闻的途大，带着一颗惶惑不安的心，来到了这座陌生的繁华都市。那时候车上挤满了人，行李满了过。

如今，他又坐上了类似的车，却是为了离开。车里空空，只有他和司机两个人，空气却依然不好闻。

傍晚的风带着凉意，从敞开的车窗来，得车厢里那面脏兮兮的、印着褪广告的布帘哗啦作响。帘被风得猛地扬起，不偏不倚，正好甩在了正望着窗外发呆的程也脸上。

糙的布料带着灰尘和一陈年的霉味，重重地拍在他睛和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