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3房间很小，刚门程也就闻见了一霉味。

程也在心里跟姜尚恩说了八百遍对不起，但心里那份愧疚还是没有减轻，闷得难受。

沈序眉锁，脸沉。

看着姜尚恩这副鹌鹑样，沈序更是气不打一来。他烦躁地松开领，在客厅里来回踱步，上无意识散发的，充满压迫alpha信息素让为oga的姜尚恩脸发白，住了鼻，几乎要不过气来了。

程也了谢，拿着钥匙上了楼。

但他运气还不错，在夜市后面的一条小巷里，他找到了一家招牌都快掉完的民宿。老板娘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，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。程也去，说自己份证丢了，能不能住一晚，可以多给钱。

他不敢去正规的酒店，那都需要份证。他专挑那些看起来不起，条件一般，不需要严格登记的小旅馆或者民宿。

沈序脑里忽然冒来这个想法。要真是普通妹妹，亲妹也好，继妹也好，有什么不能跟自己说的，瞒的这么死……

沈序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，锐利的目光像是刀一样，刺向对面如坐针毡的姜尚恩。

女儿？

程也叹了一气，心里临时起意，决定先不去平城了，随便找个地方先躲几天。

“是他妹妹，还是他女儿？”

这死白的颜和，让程也想起来医院的床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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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不想这样，但是跟姜尚恩去吃饭听起来是最靠谱的理由，但凡他换个别的，沈序又要怀疑这个怀疑那个。

但是程也家里爸妈早就没了，更没有其他兄弟妹，亲戚嫌贫富，他爸妈死后就没搭理过他。

程也有个需要治病的妹妹？这么大的事，他居然从到尾都不知！虽然他给过程也许多钱，但程也总是于缺钱的状态，他就猜测过是不是他家里了什么事，比如家人突然生病这样。

屋里布置也很简单，只有一张床，一个床柜，一把椅。床单被是那洗得发的廉价白棉布，散发着一淡淡的消毒味。

与此同时，沈序的别墅里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
吃完烤冷面，胃里有了东西，觉好受了一些。程也付了钱，开始在夜市附近转悠，寻找住宿的地方。

离开沈序边，没人替他安排一切，现在都需要他亲力亲为了。

姜尚恩也被沈序这个想法给吓了一，“你疯了？他才多大，哪来的女儿？！”

见沈序发飙了，姜尚恩吓得不敢吭声，埋得更低了。

沈序也知从姜尚恩这里问不更多了。他迫自己冷静来

这也是他觉得最对不起姜尚恩的地方，临走了把生气的沈序留给姜尚恩面对。

又想起来他的妹妹。
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 沈序猛地停脚步，盯着姜尚恩，“你跟他关系那么好，他跑哪儿去了，你一都不知？他不跟你说，还能跟谁说？”

钱真是个好东西啊，程也疲惫地倒在床上，抬起胳膊放在额上，睁睁地看着天板上那盏蒙着灰的节能灯，心里觉空落落的。

老板娘睡惺忪地看了他一，糊地应了一声，收了比正常价格一些的现金，递给他一把系着木牌的旧钥匙，指了指楼上：“203，自己上去吧，自己烧，厕所在走廊尽。”

他能说什么？难说当初是他撺掇程也别把家里的事说，他觉得沈序这有钱人肯定看不起带着个“拖油瓶”妹妹的人，觉得像沈序这有钱人玩玩就算了，不可能动真。

……

说到这里，姜尚恩也埋怨起来，程也要跑路也不跟自己说一声，自己又不会告状，说不定还能帮他。这一声不吭就跑了的行为让姜尚恩觉很寒心。

“如果真是妹妹的话，那他说就是了！” 沈序的声音因为愤怒和不解而，“我又不是不给他钱！我给他的钱还少吗？他想要多少，开就行，我又不是给不起，为什么瞒着我？！”

唉……

“妹妹？”

姜尚恩被他吓得一哆嗦，脑袋垂得更低了，声音小得像蚊叫：“不、不是亲妹妹……没在一个本上的继妹……”

“他什么时候有的妹妹？我查过他的，他父母双亡，是独生，本没有兄弟妹！”

姜尚恩被熏得的，都快哭了，带着哭腔辩解：“我，我真不知啊！程也他这次真的什么都没跟我说……他要是说了，我肯定劝他啊……”

他猜沈序现在正生气，姜尚恩可能还尚在懵之中，敢怒不敢言地看着沈序发飙。

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妹妹了。自从跟了沈序，他有了钱，安排妹妹住了私立医院，有专业的护工24小时看护，不需要他隔三差五就去一趟照顾了，他只需要付钱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