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序只觉得的躁动又开始翻涌，他烦躁地从床上坐起，走到床柜前，拉开屉，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支效抑制剂。熟练地取一支，拆开包装，撩起袖，面无表地将冰凉的推自己的。

一阵轻微的眩过后，那躁动被暂时行压制了去。

沈序扔掉用过的注，重新躺回床上，将程也的薄外抱在怀里，蜷缩起，闭上睛，试图在药带来的眩和外上微薄的几乎不存在的气味中，慢慢闭上。

这时候他已经很少去公司了。

办公室那张特意为程也准备的，挨着他办公桌的小桌，还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，上面甚至还残留着程也叠的纸盒。

每次沈序不得不去公司理急事务，一走那间办公室，看到那张空的小桌，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，密密麻麻地疼。后来，他索不再踏足办公室，能在家理的就在家理，必须去公司，他也只是去会议室，匆匆理完就走，绝不多停留。

就连别墅里的阿姨每次来打扫的时候，沈序特意吩咐她，主卧和客厅里程也的东西不许动。于是家里都还保留着原样。仿佛被了暂停键，固执地停留在程也离开前的那一刻。

只是，时间并不会真的停止。那些饼会过期，果会腐烂，衣服会慢慢沾染上灰尘，杯上会落满细小的飞絮。沈序自己，也在日复一日的寻找、失望、愤怒和自我折磨中，迅速消沉去。

相较于一年前的自己，现在的沈序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“颓废”。

底是无法安睡留的重影，曾经合的定西装穿在上显得有些大了，他胃不好，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最喜的衣帽间也很少再添置新衣服了，常常穿着家居服就在家里待一整天，发了也懒得打理，盖在上时，偶尔会扎到睛，整个人看着很是郁，像是天上沉闷着的乌云。

他已经不再参加任何非必要的应酬，推掉了几乎所有的社活动。公司的事务大分给了几个信得过的，他只把握大方向，只有在涉及重大决策时才会面。

他的生活，仿佛只剩两件事：动用一切力量和手腕，寻找程也；以及，在找不到的间隙，沉浸在由愤怒、思念和不甘织成的泥沼里，自我惩罚般地回忆着那些真假难辨的过往，然后越想越恨，越恨越想。

偶尔，姜尚恩会壮着胆打电话来，小心翼翼地问有没有程也的消息。沈序一开始还会接，但是接了之后又不说话，姜尚恩还以为沈序那边听不见，一连问了好几遍才发现沈序是故意的。

后来沈序连姜尚恩的电话也懒得接了。他知姜尚恩不知，从他嘴里得不到关于程也的消息，便懒得搭理他了。

而沈序苦苦寻找了一年多的程也，此刻同样难以安眠。只不过，他不是在空旷冰冷的别墅里闻着旧衣服，而是在一个狭小的租屋里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，

香烟被打火机燃，橙红的火一一的。程也斜倚在床边的沙发上，只穿了件松垮的背心，清瘦的锁骨和手臂。神放空，盯着天板，任由辛辣的烟雾缭绕，一接一着烟。

一年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