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唔，都给我了。你这还要不要了？一晚上都快一包了。”

前的这位年纪尚轻的oga是程也在这家会所新认识的同事。跟姜尚恩一样，他的业绩也倒数，倒不是因为他不会来事，而是因为他有个病——喝了酒就喜耍酒疯，喝嗨了之后更是不住嘴，喜嘲讽客人，经常被投诉，接着就会被经理骂得狗血淋。

用程也的话来说就是缺心，酒品不好能一直抗压去也是一本事。

虽然年纪不大，但是一副老家派，看程也总是一个人闷着烟喝酒，他实在看不去程也这么糟蹋自己。

他们侍酒师这行的，吃的都是青饭，赚的是透支健康的钱。平常在会所里，被客人酒比喝都多，肝脏和胃早就被酒泡得千疮百孔了，再像程也这样一盒接一盒地烟，肺早晚得问题。

看着自己最后两烟被前的oga“霸占”了，程也也不好再说什么，只是无奈地摇了摇，往后一靠，声音沙哑疲惫：“还有几个小时上班？”

阿黎摸自己那个屏幕碎得像蜘蛛网一样的手机，看了看时间：“两个小时左右吧。对了，”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语气变得有些微妙，“今晚你金主可来了……”

一说起这个，程也就觉得太开始突突地，疼得厉害。

他没学历，没背景，还着个假份，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里，想要赚大钱赚快钱，他上天地，除了当鸭，再也找不到比老本行来钱更快更容易的活了。

于是，兜兜转转，程也仿佛被命运的齿无地推着，又回到了，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的会所里，又继续起了侍酒师。

这里的老板起初也嫌弃他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，因为beta无法用信息素讨好客人，但架不住程也那张脸实在，看在漂亮脸的份上，老板破例收了他，就跟被设定好程序一样。

“他指名我了？”

“对啊，估计哥你今天又要喝一晚上。”

oga中的那个大佬是最近两个月频繁光顾会所的一个客人，姓周，什么的不清楚，但看排场和经理哈腰的态度，就知来不小，不是一般的有钱有势。这位周老板似乎对程也一见钟，或者说见起意，每次来都名要程也陪，贵得吓人的酒一开就是一晚上，给小费也大方得惊人。

一开始程也还以为这是有钱闲的，结果他拿着酒刚坐过去，对面就问他是不是beta，程也嗯了一声后，对面就笑起来了。

“原来真是beta，我还以为你把信息素收起来了。真稀奇，这地方竟然有beta。”

程也面对这况，已经见怪不怪了。beta怎么了，靠自己的脸来的不丢人。

结果对面忽然来了一句，“新鲜的，我还没尝过beta呢。”接着便开始从到尾打量程也，那人的神太骨，带着一势在必得的占有。

这样侵略的神程也经常从沈序的神里看到过，意识地回避了与他的对视。

“多大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