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陌生人还不如的存在吧。”

乔燕听到这句话心一梗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刀一样。

不由得，她想到。

为什么赵缙能把这件事想的这么开呢？

为什么赵缙会不怨恨呢？

是不是因为早就没有了期待，所以才能想那么开。

因为早早就知不会得到，所以在被拒绝的时候才不会如此伤心。

那么他又为什么早早知不会得到呢？

乔燕想到，赵缙提起过。

一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跟外公一起生活，而是离婚以后父亲那里过一年，母亲那里过一年。

小小的孩，话可能还都说不利索，却已经习惯在两个家里来回奔波。

父母都没再婚还好。

再婚了，家里又有了其他人，还有了父母的其他孩。

有人会关注到赵缙的心吗？

乔燕越想越觉得难受了，她好像一明白了为什么外公非要把还没成年的孩接过来自己抚养，她也明白了为什么赵缙不对后妈抱有任何期待。

就连这么重要的考被耽误了。

赵缙仍然显得很平静。

也许曾经，在他还很小的时候，他是曾经尝试过主动，也尝试过期待的吧？

但一次次被拒绝，被冷淡。

逐渐地才会学会平静，学会接受。

想到这里，乔燕仿佛看见了一个小小的，还没自己腰那么的孩，手里拿着一个苹果，怯生生，想上前就不敢的样。

泪一就来了。

她忽然一猛地抱住赵缙，趴在男人的膛上掉泪。

“没关系，他们不喜你，我喜你。”

赵缙被乔燕这忽如其来的绪给懵了，他本来是想宽乔燕，告诉乔燕自己已经不再为以前的事介怀了。

结果反倒是燕燕介怀了起来。

还掉了泪……

赵缙受着妻的泪珠落在他的肤上，顿时产生了一很奇妙的觉。

就好像这几滴泪顺着肤一直到了他的骨血里面一样，连骨髓都透着一漉漉的觉。

赵缙的肤化了，心脏也化了。

他抱了乔燕，月，温泉池里。

声咕嘟咕嘟作响，伴着妻伤心的啜泣，这个夜晚他不是孤独的，以后的夜晚也一样。

—

第二天离场前，乔燕又一次在停车场见到了母俩，这一次没打照面，只是远远看了个侧影。

乔燕看到俩人上了一辆大威猛的吉普车，吉普车上还挂着“军”字牌，顿觉震惊。

“她是队的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赵缙摇，第一次告诉乔燕：“是我父亲。他在驻港队任职。”

乔燕没说话来，神里却难掩震撼。

驻港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