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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备纳其说，以阎芝为西太守。

曹丕知刘备将攻孙权，遂以曹真为镇西将军，与征西将军张郃等伐上庸，攻刘封、孟达，据断沔，尾击刘备。

曹真、张郃等忽来上庸，攻孟达。孟达知不能拒，又疑刘备恨其不救关羽，遂降。曹真、张郃围上庸，孟达以为不必，书信与刘封，劝其亦降。刘封知孟达已降，上庸必失，即率属夜走，回成都，见刘备。刘备知孟达不战而降，大怒。刘封请刘备问失上庸之罪，刘备以为罪在孟达，不问。

诸葛亮素知刘封，若刘备薨，刘封继位，必难左右；又知刘备已有嫡刘禅及庶刘永、刘理，必不愿刘封为嗣，于是上表刘备，称关羽之败，孟达、刘封之罪；上庸之失，亦二人之罪也。孟达降，不能追问；刘封在，若不问，何以诫诸将。

刘备颇为疑惑，若不以刘封为嗣，恐惹非议；若以之为嗣，又不甘，于是召群僚，议刘封之罪。

黄权以为不可，与诸葛亮大起争议；诸葛亮由此颇恨黄权。刘备纳诸葛亮之说，赐刘封死。

曹丕知曹真、张郃已据上庸，大喜，于是求见献帝。献帝见曹丕轩昂不羁，意气人，颇惧。

曹丕环顾室，说献帝，殿陈旧，尘埃暗生，梁俱腐，基松弛，已不堪为。臣移驾洛，重造阙，陛以为如何？

献帝颇知话外之音，方寸大，不敢言。

曹丕，可与不可，望早决，勿彷徨；若大厦倾，伤及陛，臣之罪也。

言毕，一揖谢退。曹丕静候多日，不见诏书，遂命华歆见献帝，请往铜雀台看。献帝不敢辞，应之。

曹丕领钟繇、华歆、王朗等先往邺城，止于铜雀台，命夏侯尚扮舟，备扁舟，候于岸。

是日，献帝亦来，与曹丕等会于铜雀台上，时残照当空，碧红霞几无分辩；曹丕指漳说献帝，夏丰茂，盈盈千里，正可观也。臣所虑者，人心也，人心如江河，冬则枯索，夏则暴涨；枯则柔婉，可掬之，亦可用之；涨则狂，摧堤岸，坏屋宇，不可禁也。今当盛夏，臣昼夜不安，请陛登此台，以察势。

献帝知曹丕之意不在，仍不敢言。恰此时，忽见台有舟，撑船弃岸，举桨击，往彼岸；曹丕等凭栏观之。舟遇浪阻，不得；舟不止，击愈急。华歆呼舟，明知狂当前，何不退让！

舟如梦初醒，遂回；曹丕等大为讥笑。片刻，夏侯尚参见献帝及曹丕。夏侯尚，臣知陛及魏王登台看，学舟，博君王一笑；不料激横亘，不可渡也。

献帝不言，默然而退。

数日后，献帝发诏禅位；曹丕上表辞让。献帝再诏，曹丕再辞；三让后曹丕登基称帝，改国号魏，封献帝为山公；又追封曹为武帝，庙号太祖；弟俱有封赏。

曹丕依曹遗命，迁都洛，命营造殿。

刘备知曹丕废献帝而自立，惊怒不已；不一月，又闻献帝饮鸩而死，大哭，设灵致祭，遥尊献帝为孝愍皇帝。诸葛亮、黄权、谯周等纷纷上书，请刘备即皇帝位。刘备不肯，责之。

恰此时，成都士民传言，城中有古井，每夜现祥光，星汉，与皓月争辉。诸葛亮请刘备观之，刘备拒而不往。

群僚以为祥瑞之兆，再上表，劝刘备称帝。

刘备遂召群僚，责群僚，今曹丕篡位弑君，大逆不，人神共愤。孤为汉皇后裔，不能坐视，更不能僭越称尊。孤召天英雄，不辞万里羁旅，不惜粉碎骨，讨逆贼，诛不臣，复我汉室。望卿等倾力相助，勿言其他！

尚书刘，汉王忠心，天日可鉴。今汉皇已崩，汉室已亡，又贼篡位，皇权另立，已非讨贼复兴之际，正当登基建号之时。若汉王拒不称帝，试问人心何以向往，英雄何以趋附！

诸葛亮、黄权等亦苦劝。刘备不再辞，即登基称帝，置百官，立宗庙，以刘禅为皇太，封刘永为鲁王，刘理为梁王；以诸葛亮为丞相，刘为尚书令，李严为辅汉将军，领越雋太守。

赵云等亦有封赏；追谥关羽、张飞、超、黄忠等；以谯周为太庶，辅刘禅。

二十七

刘备大举东征，复夺荆州，为关羽雪恨，于是遣侍中良武陵，招武溪蛮应之；拜黄权为镇北将军，命率二万甲屯江北，既防曹军，又防孙权绕袭。

黄权劝刘备，孙权据断大江，极善战，陛若顺东，必遇阻碍，若不利，恐难退还。臣不才，愿率舟师先行，替陛涉险，破屯卫，扫垒；陛随后而举，退无忧也。

刘备不听，以将军吴班、冯习为先锋，举舟师沿江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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