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准，但力了三成。今天不走完整剑招，只走肩胛回缩那一段。走对了，以后逆寒的穿透力能加四成。”

白玥秋剑站到府中央。

剑鞘横置在矮几上，挨着叶虞那把窄刃剑，两柄剑一宽一窄，并排搁在一。

叶虞走到白玥侧，用手掌重新覆上他的右肩胛骨，然后指沿着肩胛脊往了一寸，指尖停在他肩胛骨的凹陷，那层竹青衫的袖被府的穿堂微风轻轻拂起，扫过白玥的后颈。

白玥闻到一淡淡地竹叶清香。

“放松。”叶虞的声音很低，“给我。”

白玥闭上睛。

叶虞的手掌覆盖在他肩胛骨上时，能完全包住那片肌肤。掌心贴着中衣轻轻往里推，那片张的肌在温的掌心缓缓松开，酸胀反而比绷时更明显。

白玥哼了一声。

叶虞开始带他走分解动作。

白玥把秋剑横在前，叶虞站在他后用手覆住白玥握剑的手背，用左手住他右肩。

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往后拉剑柄，同时左手推着白玥的肩胛往回收。

白玥的后背几乎贴着叶虞的膛，他能到叶虞的呼落在他发间，一呼一之间隔着稳定的间距。

叶虞上那淡淡地竹叶清香又从他肩后漫过来，和府里檀香混在一起。

“不对。回缩时手肘没跟上。”

他把白玥的手肘往上托了半寸，手指扣在白玥肘关节方，指尖了两示意这个位置。

“觉到了吗？力从这里走。”

白玥照他的指示重新走了一遍。这一次回收的时机准了，剑尖在半空中拉一窄而快的弧，剑撕裂空气发一声尖锐的剑啸。

叶虞看着剑尖消失的位置微微挑了一眉梢，然后松开覆在白玥手背上的手。

“再来一遍。”

白玥又走了一遍。

剑尖的落比上一次更确，虎上的旧伤被握剑的力度扯得有些发，但新生的抗住了，没有裂开。

他收剑鞘时才发现自己额上已经沁了一层薄汗，几缕碎发被汗贴在太上，呼比平时急促。

叶虞让他坐，他从府室端一只茶壶和两只瓷杯。又拿一个碟，搁了几块白玥叫不名字的糕。

白玥低看了看自己的虎，纱布上有一线血痕渗来，已经了。他没有声张，接过叶虞递来的茶杯。

“柔诀每一式都是独立的。”

“你接萧闻远那两证明你已经通了前六式，如果所有的衔接都打透了，逆寒的穿透力至少还能再加两成。”

叶虞用手指了白玥搁在侧的秋剑剑柄。

“逆寒的回缩你已经走准了，次练的时候步快。”

从叶虞府来时，已经起了雾。初秋的雾气很，把山两侧的行树裹成影影绰绰的墨绿剪影，五步之外看不清树。

回到思青山已经是午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