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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最后这句话又转变为了真实的：“观野，我不后悔。”

他只能用最后一力气，抬起冰凉苍白的手指，很轻地碰了观野的脸颊：“我、我……”

甚至直到现在，他都仍有几分不敢置信，如遭雷击般，腔后知后觉地泛上来心脏被绞碎撕扯的痛楚，明明变成丧尸之后，他应当失去了一切的痛觉才对。

齐疏月本来是想说“我没有事”的。但临时想了想，还是算了，他现在看来明明就是很有事的状态，于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“我不后悔”。

杨琛止步于此，睛里蹦很难藏住的恨意，但他还是艰难地开，被刺穿溅血的咙里，挤压嘶哑的一句话。

他虚弱的手将无力垂之时，被观野地攥住了。

观野抱着齐疏月，好像已经化成了一尊石像般。没有任何起伏，像是连呼都不曾拥有。他只是抱着齐疏月，一动不动。

为什么会误杀了——

是因为他这条命，是齐疏月换来的吗？

他对观野说：“你要、好好，活去。”

与此同时蔓延来的，还有烈的悔恨。

当“误杀”这个词汇现在杨琛的脑海当中时，他再也忍不住全的震颤，跪倒在地，世界好似都有几分天旋地转了。

在这时候，也只能，混着中的腥血，咬牙关也要。

观野几乎已经痛苦地发不声音来，像是被扼死的咙中间，只发了一短暂的气音来：“……嗯。”

其实齐疏月还想说“我只是功成退”类似的话。但这话未免有崩人设剧透嫌疑，临到生命尽，齐疏月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踩着发展局的底线左右横了，万一又扣扮演分，总归会影响评级。

也的确很累了。

其实观野从来没考虑过在齐疏月离开之后，他仍要独活的可能，那对于他而言未免太过残忍了——可是齐疏月偏偏告诉他，要他好好的、活去。

他甚至觉得这一幕其实很像是之前，观野抱住他替他挡住了那风刃——命运如此人，齐疏月还回去了。

他要杀的，分明是观野。

总归兜兜转转还是吃了这一记致命伤。

好像最后一丝心愿也了结般，齐疏月颤动的睫羽，缓缓垂敛，安静的，无声无息。

但是齐疏月察觉得到，观野很难过。

观野没办法拒绝齐疏月。

他没有力气了。

“让我过去。”

杨琛死死盯着观野，像笼中困兽一般。只不过是瞬息之间，两人的

那些泪落在自己的脸颊上。

不对、不对！

他也没有看向发了大动静的杨琛，只是当杨琛踏足附近的领域时，一落雷降来，将杨琛半都劈成了焦炭。

的一声调。

齐疏月的确不后悔。

“我、能，救他。”

毕竟是主角，一定要成为这个世界的梁啊。

被两人忽略的杨琛呆立在原地——从齐疏月受伤开始，他那有几分狰狞，显得像是标准反派的笑容便僵在脸上。

但只是这一阵的死寂之后，杨琛忽然想起什么，几乎是连带爬地冲向齐疏月所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