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打断了他，爆了有关于异能者最后，会成为新的变异丧尸的真相。

“所有异能者都会死的，包括您。”

“这是唯一的希望了。”

对面沉默了很久，李叔的声音有几分疲惫：“……我们早就发现了，一些异能者会无端转化成为丧尸。”

“消息目前被严格封锁，要不然基地会的。我只是还抱有一些侥幸心理……小少爷。”

“我年纪已经这么大了，不怕死。”

李叔只能苦笑了：“甚至我会想，如果是我有治愈系异能就好了，为了我一手建立起来的基地，我宁愿牺牲我自己，反正老也活够了——但为什么偏偏是您？那么多人，为什么一定要是您。”

“真不公平啊。”他说，声音里，甚至都掺着些许恨意。

齐疏月只觉中涩。

他说：“李叔，我并不是母亲亲生的孩，也不是什么小少爷。”

但这话显然没有起任何安作用。

“我照顾了您二十年。”李叔的声音，都有些哽咽了，“人心都是的，这些事，难我不清楚吗？”

“我也知，我是因为您才活来的。”

李叔说：“少爷，不要我了——”

电话的那，传来了一细微的声。

齐疏月在哭。

于是李叔也一噤声了。

泪对于心疼他的人总是有用的，齐疏月只能不断地重复“对不起”，听的李叔的心都已经碎的满地都是了。

齐疏月说：“我已经没有回路了。”

“……对不起李叔，我没办法在知这一切后，还假装若无其事地活去。”

这是威胁。

以命为威胁，总归是踩到了李叔的肋。但齐疏月威胁要的事，也同样及底线，他几乎是暴怒的，可对着齐疏月本说不一狠话来，只觉心如刀割：“你、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

“对不起。”齐疏月还是歉：“这是我最后、最后一个愿望了。李叔，让我任一次吧。”

李叔没有说话，他听见了对面很细微的哭声。齐疏月极力隐忍，但还是忍不住几分啜泣，李叔几乎都能想象得到，小少爷的面颊被泪打的模样。

这对他而言，是无解的难题，简直是四面楚歌，他无法同意，也没办法拒绝齐疏月。

在对峙了许久后，李叔近乎艰涩地开：“观野知吗？”

齐疏月的语气第一次有了些惊慌。

他捧着通讯，睫颤动的厉害，“……不要告诉他。”

依齐疏月对观野的了解，观野绝不会同意，会直接将他囚禁起来也说不定，所以他才想直接通过李叔的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