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何……”周老言又止。

君无辞垂着睫将一个金的元婴从玉壶里提溜了来。

周老站在原地，久久说不话来，他想起君无辞那只猩红的左，想起那双睛里不可撼动的决绝。

“小……寂照无间不让任何人。”姚新雅忐忑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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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。

清虚尊苦笑了一声，“坐忘之后，他心中不存一，不挂一念。天地万在他中都是平等的，没有低贵贱，没有亲疏远近。你、我、世人、路边的一块石，在他心里，本没有区别。”

“坐忘不是斩断，是‘忘记’。”清虚尊解释，“你我的存在对于他来说不会引起半分波澜，就如同死，可偏偏……那个遥一让一滩死起了波澜。最终爆发成了海啸。”

清虚尊缓缓吐两个字：“坐忘。”

周老愣住了。

化神老说完，小心翼翼地

“我当初以为可以阻止，可历经发现本不可能。”清虚尊摇了摇，一脸无能为力地说“若是遥死，我不敢去想月华会什么疯狂的事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像是在陈述一个连自己都不敢轻易提及的秘密。

君无辞的睫微微动了一，没有打断。

“坐忘者，堕肢，黜聪明，离形去知，同于大通。”清虚尊的声音苍老而悠远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风，“这一重的要义，是忘记一切外在的执着，忘记名利，忘记恩怨，忘记生死，甚至忘记自己。”

听到此话萧韵嫣表终于变得畅意起来。

他看着周老，中满是无可奈何“他本不知什么叫放。遥对他而言是他‘忘记’之后，唯一没有被忘记的东西。你让一个‘忘记’了一切的人，去忘记他唯一记得的事？”

周老微微一怔。

“还有紫微大帝，那是上世界的主宰之一，修为已至大罗金仙，传闻距离准圣只有一步之遥。她掌的‘生天池’，凡人只要得到一滴，便可脱胎换骨，起死回生。但那天池被紫微大帝以无上阵法封印，非她亲允，无人可。”

少人会去关注，更别说周老一向醉心医，对旁门功法从不留意。他茫然地摇了摇。

直到气从地底冲天才知师兄和遥都被庇护在禁地里。

他顿了顿，“可他偏偏在此之前遇见了遥。”

虽然遗憾没有亲手杀得了遥，但幸好没有机会动手，毕竟那并不是一个手的好时机，自己可绝不会为了遥而和师兄起了嫌隙。

寂照无间，山风冷寂，白茫茫的昙没日没夜地开放着。

隔了许久。

君无辞垂眸问：“可有能让凡人起死回生的仙草灵丹？”

“这师兄总该死心了吧。”她笑。

化神老连忙回答：“我曾游历过七个星域，拜访过数十个宗门，见过无数奇珍异宝、灵丹妙药。有些东西……确实能起死回生。”

“也在寂照无间。”姚新雅语气有些压不住兴奋地说“听说已生机断绝，全凭灵气吊着一气。”

“天璇星主手中，便有一株‘回莲’。传说那莲生于黄泉之畔，开之时可召回逝者魂魄，重塑。三千年一开，上一次被天璇星主夺去，封星禁地。天璇星主……是人仙巅峰，半步地仙。”

当日她们今日松华峰，却本没有找到师兄。

前两日还不可一世的凌云宗化神老，此时元婴在君无辞的手中瑟瑟发抖，卑躬屈膝。

“……”萧韵嫣攥着手中的茶杯。

“那遥呢？”她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