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由蔡小的，搞得整个正院和后罩院都轰动了起来。

听说是个大姑娘，孟淑梅皱了眉，说：“可别叫那两个黑心肝的给骗喽。又是粮又是心的，咱可没见过秦家有这样的亲戚。”

蔡小使劲撇着嘴，“我瞧着，要是被骗也是活该，我刚刚想跟那姑娘搭两句话，人家搭不理的，还狠狠白楞我，估计跟秦家那对是一路货！”

王玉芝一脸思索，“我瞧着那姑娘忒熟，肯定见过。”

来秦家的这位姑娘叫白凤琴，是小街信托商店的售货员。跟秦老太认识几个月，两人现在的关系相当不错。

因着对秦老太的同，那件坎肩白凤琴卖力推销，很快就卖去了，等秦老太去再来信托商店的时候，就拿到了钱。

秦老太对白凤琴是千恩万谢。

白凤琴瞧着这位比她妈岁数还大的老人，心里充满了同，就问起了秦老太的经历。

秦老太是一把鼻涕一把泪，从旧社会自己受到的苛待，两个饿死的孩，说到了如今新社会了，自己却受到邻居们的冷漠对待，在一个大院里，连一碗救命的面都借不来，说得白凤琴也跟着红了眶，义愤填膺，斥责旧社会，更斥责那些没有一劳动人民之间互帮互助友谊，冷心冷肺的邻居们。

之后，秦老太时不常就来白凤琴这里，给送个烤红薯啊，烤土豆或者一把熟黄豆什么的，白凤琴自己有工资，家条件也好，不缺这些，但这是秦老太唯一能拿手的东西，礼轻义重，白凤琴动收，就又拿粮票和钱来，支援秦老太。

秦老太低不要，说自己之前是没办法了，要是没有她给的粮票和钱就要饿死了，所以才收的，她只是日过得困难，又不是乞丐，不能收。最后，还是白凤琴占了上风，把钱给秦老太。

前两天，秦老太又过来了，这次拿来的是家里的一张狗褥。

秦老太早就说过，她丈夫有严重的风病，走远路脚就受不了，那这条狗褥可就重要了，白凤琴想拿几钱和粮票来，帮着秦老太渡过这次难关，别把狗褥卖了。

秦老太当时就哭了，说：“白姑娘，你是好人，可这世界上，像你这样的好人太少了！你的钱我不能再收了，我过来一次，你就接济我一次，我也是个要脸的人，不能再要了。我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，反正也都是快要死的人了，能当个饱死鬼比什么都，留着这些外之还有啥用，姑娘，你别劝我了，帮我买了吧，你帮我把价格定，就是对我好了。”

白凤琴泪不争气地了来，她又掏五钱，秦老太手中，“大娘，您的境，不是您的错，是街革委会的不作为，是邻居的冷漠造成的，我不了街，也不了邻居，但我会尽我个人的努力帮助您！”

她攥住秦老太的手，说：“这些钱和粮票您拿着，只要有我，我不允许你还有你家我大爷饿死！”

秦老太回握着她，浑浊的睛里满是信赖和动。

秦老太带着狗褥走了，白凤琴在柜台后坐了一会儿，去了后面的办公室。

办公室和前面的柜台相隔了一条的过，她敲开了其中的一间办公室走去，说：“经理，咱们能不能组织职工给一位可怜的老太太捐款？”

她将秦老太的况大概讲了一遍，又调，“她太可怜了，她没有饿死在旧社会，咱们也不能让她饿死在新中国！”

经理听完就笑了，说：“小白同志啊，你的心是好的，但是思想不成熟。来信托商店的顾客，不是买的还是卖的，不乏像这位大娘一样，过得困苦的，要是每个都捐款，咱们还过不过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