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在疼中。

直到心脏突然猛地停几拍，他才终于前一黑、轰然向后倒去。

再醒来时，谢知真觉到自己似乎是躺在一张柔的垫上。

朦朦胧胧睁开，前一片模糊缓缓变清晰。谢知真只觉浑无力，上火辣辣的刺痛像无数细针在动。

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柠檬香皂味——那是谢知芳上常带有的味。

“阿真，你醒了？觉好了没，有没有觉呼困难、心紊什么的……”

谢知芳的声音柔似。她坐在床沿，俯靠近时，一缕黑发从肩落、轻轻扫过弟弟的脸颊。

谢知真意识地想躲，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谢知芳笑着坐到弟弟侧，动作轻缓得像是怕惊碎什么。她伸手拉起少年校服的，连片胀的大块红疹……

指尖碰到自己肤的瞬间，谢知真就轻轻颤了一——不是因为痛，而是那熟悉的、清凉的温柔，让他猛地一。

“你挖了红火蚁的窝，直接被蚁群咬……校领导都被吓坏到，直接让所有学生停止劳动回教室自习。我和其他几个同学带你去校医室了些简单理。校医说你没什么大碍，给你涂药、开了药，之后就让我把你带回来了。”

谢知真看着，结动，良久过后却也只能憋一句话：“所以说，这里是？”

“我的教师公寓。”谢知芳笑了笑，声音低柔。她伸手想扶弟弟坐起，却又在谢知真刚用力时及时住了他的肩，“别急，你的还太虚弱。”

谢知真挣扎着想要站起，却得像棉，前一阵阵发黑。一秒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——

谢知芳迅速伸手扶住弟弟虚弱的，将他稳稳接自己怀里。

那一瞬，少年的脸颊贴上带有温的肩窝，鼻尖满是谢知芳上混着汗与清新洗发的气息。

谢知芳意识地收手臂，像很多年前抱那个哭闹的小胖墩一样，顺着纹路抚了抚弟弟松的黑发……她的动作很慢，指腹一一地挲着，像是在安抚一受伤且易怒的猛兽。

她突然想起，弟弟小时候发烧的时候，也曾像现在这样倒在自己怀里的……那时候谢知真还没半个胎，如今他虽然已经得比还，可在谢知芳里，谢知真依旧是那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弟弟。

她还是那个可以让弟弟安心依靠的人。

“真是的……你这孩，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让放不心呢？”谢知芳低声喃喃，看向弟弟的神中带着一丝无奈的溺，角却微微发酸，“都已经是十五岁的大男孩了，还这么不让人省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