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他是怎么了，但多少是受了什么刺激，怪模怪样。

“正好有吗？”温霁安反问，“你送娘喜上眉梢，是想祝采月的婚事顺利，让娘喜上眉梢，这是用了心的，怎么到了我这里，就是正好有？”

他凑过来，抚上她那细腰，看着她：“是啊，找你茬。”

许玉又怕他真不兴，便又问：“那你想要什么嘛？祥云纹？步步升。”

许玉想了想，一个香换一个手抄倒也合适，但手抄自己都想好了，也开始绣了，她还是想绣完。

话是卖可怜，但事也是真了，温霁安看得来这图样描得认真，也绣得生动。

温霁安随意靠在榻边，回：“见衙门同僚有，突然就想了。”

“娘那里不必你去说了，我还是给她一个吧，等完了娘的再你的，我动作慢，正好给你过年的时候。”

她一气，不带地问：“那你说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说完径直去，定远关上门。

他：“娘那里我去说，你给我个香吧？”

某些事上她不愿与他争辩，便问：“你想要什么样的香？我那里有个背纹样，好看的，你要不要？”

“正好有啊，而且寿，吉祥。”

许玉觉得他在嘚瑟，但人家说得如此平静，又是事实，她没找到证据。

温霁安不悦：“我今年找你要，你要给我拖到明年去？我现在就要。”

安离开房间，妈妈问：“那……剩的二两银……”

他开门，朝外面定远：“掌她嘴，若以后她再敢胡言语，诬蔑我温家的夫人，便割了她，打断扔牢狱。”

温霁安不语，看着她手上的绣活。

他被噎了一，不说话了，静静看她。

许玉确定他没开玩笑，今天就是来找茬的。

“不胜寒，我未至而立已是二品，还要怎么升？”他反问。

温霁安知，对这样的人，与其让她恩，不如让她恐惧，二两银给去，她不一定会断了恶念，一顿惩罚去，她才会老实。

他回到家中时，许玉正坐在榻边，拿着绣圈在绣，听见他动静，抬看一问：“今天又回来这么晚，我等不了你，都自己吃了。”

更何况送宁知鲤鱼跃龙门，当然是要祝贺他日后中、金榜题名，可见她送人礼就是会心思的，到他这里却是敷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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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只是门办公一天，她可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他。

许玉提醒他：“但香是你自己要的，没有人要给你送礼。”

“手抄，给娘的，娘好像不是很愿惹姑姑不兴，对我有意见呢，我只好熬一熬，给她表表孝心，求她谅解了。”

“送礼不是该送礼之人想吗？哪有收礼之人开说的理？”他回。

他不屑尔反尔、以凌弱之事，但对此毒妇，他却想尔反尔一回。

许玉抬起来，将他打量一：“你是不是在外吃了亏，回家来找茬了？”

他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不用想也知二两银是定远对她的承诺，但他却并不想给。

“？”温霁安抬起：“为什么是？”

她并不常针线，但婚前听母亲说她女红也是不错的，此时他过去看，就见她正绣着一朵梅，面画好了图样，是喜上梅梢图。

许玉看看他：“你要香什么？平时也没见你。”

温霁安心中气恼。

温霁安看她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