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了个：“那竹报平安？”

主要是竹也算比较简单的绣纹，相对来说，鸳鸯、喜鹊、麒麟这倒难一些。

温霁安：“不喜，换一个。”

许玉有没耐心了，低：“我技艺不，就会这些了，别的我也不会。”

温霁安叹一气，只好说：“你外面给我绣个山河万里图，里面给我绣个鸳鸯戏。”

她匪夷所思地看向他：“一个香，你还要绣两面？皇上也没你这么折腾人，我给你绣个山河万里图好了，几座山，一片，要云吗？”

温霁安听她语气十分敷衍，不像是要好好的，便：“我给你画个图，你我画的图样绣。”

许玉上问：“你会画画？”

“一山没问题。”温霁安。

许玉赞赏：“你们会的可真多，我哥画画就不行。”

温霁安在心里咂摸那个“你们”，你们是谁？他和宁知吗？

他并不想和宁知并排现在她中。

他最后找她订制了一个香，山河万里图，他亲自画图，填，如此一来，这香便是他独一份。

在夫君莫名其妙的定索要，许玉将给婆婆的手抄放了，先他的香。

午便挑了布，然后开始照着他给的图描样，一上瘾，连天黑了也上灯继续。

温霁安坐在床上，从手中书页上抬起问她：“有没有哪里想去的？我闲时陪你去。”

许玉一边描着图一边回答：“没有啊，你安心忙你的公事吧，我不要你陪。”

他在面前的书上看到了自己心的“失落”二字，以及某些自己听来的画面。

从那仆妇中，他窥得一角他们的过去，互赠定信，一起纸鸢，一起外踏青，放纸鸢，是一独属于少年男女的惬意时光，而他呢，他们相识时已不再年少，他也年忙于公事，早晚归，两人最频繁的相，也就是晚上床榻间的温存，可他不知她怎么想，总觉得她把那亲近当成一传宗接代的任务，而他只是那个与她一起生儿育女的丈夫。

她无所谓他的陪伴，无所谓是否能与他相。

他心中不悦，看着她：“别描了，上来。”

“你别打扰我，非要香的是你，打扰我事的也是你，你怎么这么闲？”她回。

温霁安摸了摸鼻，有一自知理亏的觉。

他于是从床上来，坐到她旁，“那我帮你。”

许玉觉得他的画虽简单，却别有意境，自己之前小瞧了，嫌用纸打孔太麻烦，选择直接拿炭条临摹，却好像描不那山的神韵来，此时见他来，立刻将碳条递给了他。

他倒真认真描起来，然后说：“夜里针线伤睛，描完这个就睡吧，又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