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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沉默着在床边坐了好久，随后叫丫鬟去，看着床上的程曦：“你是求死，为秦简之？”

温霁平

也许他们并不再满足于那城池和岁币，他们想要更多。

第二天温霁安也没回来过，一问才知半夜直接在前院睡，一早就门了。

许玉刚知公主已经在大周境的消息，她知温霁安一定会死谏将公主接回来。

政事堂议事后，多名官员都认为这是术赤可汗在世时的谋局，其意图或许就是挥师南，只是他突然暴毙，霍利可汗即位，忙着稳定政，才将打探大周军之事搁置。

偏偏他不回来，让她受到的这威胁更加剧了。

这个时候，大周还要没骨气地将公主送回去吗？

但霍利可汗残暴好战，反叛者瀚王是术赤可汗死忠，这两人无论谁赢，对大周来说都不算好事，一柄利剑在大周上悬起，告诉众君臣，他们想求稳求和，北辽却不一定是这么想的。

昨夜没回，大概也是忙此事。

到秦韶的份、与朝中官员的恩怨，再想办法助他到假路引，潜京城……这是多大的能量、多久的计划才能到！以及他们这样窃取大周的军，只是防患于未然，还是有其它目的？

这一晚，提前就有人回来告知温霁安会晚归，许玉等到夜，等不了了，就先睡了。

第二日朝廷就开始严查北辽的三名细作，秦韶知得最少，另两名北辽人倒是知多一些，审问之得知这细作行动早在三年前就已布局，只是一年前才更迫，新收编了许多人，给他们任务的来自于北辽宰相府，但在差不多半年前，从上面拨来的经费就少了，他们在大周的任务行得很艰难。

“我这般轻贱命，惹你憎厌，你又何苦专程来看一趟，来说这番话，提起那个人？”程曦反问，随后：“你走吧，药我总会喝的，别在我这里染上病气，回去影响了姜姨娘腹中的胎儿。”她说完，泪从角涌，向鬓间。

温霁平直到第三日才去看她，丫鬟如见到救星般在屋中向他求助：“二爷你快劝劝少夫人吧，不怎么吃，喝个药也不积极，这要怎么才能好？”

接公主的队伍从京城发时，正是大雪纷飞，朝廷也即公告，秦韶因通敌叛国而受捕狱，于狱中畏罪自尽。

他早就说过他与公主的往事，她也信他，十年之后，当初的朦胧意并不剩多少，就算公主曾经与他没有婚约，他也是极力主张接回公主的人，只是万万没想到，这事真的发生了，公主真的有可能要回来。

温霁平到床边，就见床边放着药碗，里面汤药一未动，气已散，不知放了多久，大概都凉了。

她当然盼望公主能回来，只是多少有……说不的觉，大概是因为，还是觉到了威胁。

侯府后院积起过膝的雪时，程曦病了，卧床两日，烧不退。

程曦将目光投向他，随后移开，了眶，没说话。

于是再一次大朝会后，大周决议派人去边关接公主。

温霁平苦笑一声：“我不知要怎样待你才好，我早已知自己错了，我不该娶你回来，也不该留你，可我也曾试着送你去与他相聚，你却又拒绝。生命于你，就这样不值一提吗？”

程曦静躺在床上，整个人气若游丝般，却并未睡，睁着，目光无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