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误地摸到那柄珍珠擿。

指节灵活勾缠，细小的银铃自珠之中被卸，随手扔木雕角料之中。

珠则收袖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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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城采买的宦官娥不胜数，在皇城里银两到位，便没有办不成的事。

短短一日，十几本番新译的经卷孤本便送到了郑明珠里。她也遣人留意了修仪殿行的动静，只要萧玉殊皇城，她便立跟去。

第三日，郑明珠等到了消息。

恰逢郑兰当日准备前去孟家，说是去瞧瞧那位才从会稽回来的表兄。郑兰也就随询问一句，没料想郑明珠真的会应，错愕不已。

说去的话，泼去的，总不能收回来。就只能在来回的车上留给郑明珠一个位置。

郑竹没有同去，毕竟也不是她的外祖家。

的车停驻在洛城门之前，两人车，准备换上外备好的另一驾。

远远地，郑明珠瞧见车旁站着位着朝服的男，因背向而立，瞧不清楚面容，只依稀注意到这人掌心的疤。

孟元卿注意到这边，转颔首。

面目英秀，气比兰华。

“两位妹妹，安好。”

孟太仆那个老，郑明珠在宴上曾瞧见过，骨骼枯槁、容颜萎靡。正因如此，她每次见着孟元卿总得怀疑一番，这孟公到底是不是太仆亲？

“表哥，此行可还顺遂安泰？”郑兰柔声询问着。

“一切安好。”孟元卿礼貌回应着，“母亲不放心，便吩咐我朝后与你们一同回去，这便走吧。”

“听表哥的。”

郑明珠不愿多言，权当是哑，只借着车。

到了离皇城不近不远的书肆后，她便主动提车，并说明回去后不用等她。

“这位姑娘，需购置些什么？”副掌柜是个谈笑的中年男，见郑明珠，立刻请她。

无论是浆纸，还是已经不大常用的竹简，都不是普通人家能采买起的。只看郑明珠周绫罗，便知非富即贵。可大人家，极少亲自前来，多是派侍，倒是奇怪。

副掌柜心中犯嘀咕。

“这些是志怪杂书，这些经史都是肆中儒生所誊写。”副掌柜翻开一本，啧啧叹，“姑娘您瞧，这一手的好字…”

郑明珠忽地想起，前几日萧玉殊说他并不佛经，偏山志趣多些。

“讲述大魏山河或外风貌的书有吗？”

“有，姑娘这边请。”

她随意捡了几本后，便开始在书肆中闲逛，等待萧玉殊来到。

可惜她来太早，盯着门小半个时辰，才瞧见那抹松竹般的影。

郑明珠立刻弹起来，背对着门，在排开的书卷旁佯装仔细挑选。一边挑，还一边喃喃：

“不知这些合适与否……”

萧玉殊才书肆，便瞧见了郑明珠，他走上前：“郑姑娘？”

郑明珠回过，面上讶异：“殿…公为何在此？”

“来采买些所需的书卷。”萧玉殊暗暗打量着郑明珠。

她似乎不大在文墨上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