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知了。”

第二日仍旧，郑明珠在椒房殿纺纱学规矩。听闻晋王也开始参与政事，只是皇后不肯放手，只给他一些零碎费时却无关要的政务理。

奏折送去修仪殿，郑兰红袖添香在侧。

此以往，可不就是梦中的结局。

郑明珠没有坐以待毙，傍晚从椒房殿来后，她直奔修仪殿去。

她必须见萧玉殊一面。

“烦劳大监通报，我有些话想同晋王殿说。”

“殿整日理政务，已有倦怠之意，此刻不见人。”大监看了她一，摇摇，直接拒绝。

“大监，您便去通报一声，殿会见我的。”

大监打量着郑明珠，不由自主便想起萧玉殊近一月来所的糊涂事。不惜命挡箭，修书去蜀中。前日更是连卫夫人的言传教也不顾，冒着被皇后忌惮的风险，杀了那刺客。

“姑娘这话，老听不懂。”大监面冷淡，“姑娘既不愿见到殿，也不必为着皇后娘娘的吩咐而勉。”

“姑娘走吧，恕老不便远送。”

明日是卫夫人寿，萧玉殊会前去皇陵。看见那些经文，他免不了想起自己那日的筹谋。

有昨日的误会，她之前说的话，的事，萧玉殊会一并怀疑。

白天她要去椒房殿习规矩，肯定不能跟着去皇陵。夜梦多，今夜她必须见到萧玉殊。

郑明珠最后望了一修仪殿匾额，转向掖方向去。

- -

十月的末尾，夜风来刺骨。

锦丛殿经久未修缮，窗棱咯吱响动，如同破旧的厨箱。

萧姜的睛见不得光，白日里他闭双目。也算养神，所以夜也不觉困倦。

熟悉的脚步声逐渐靠近，萧姜放竹简，侧耳静听。

她的裙衫似乎总是那么几件，前襟带着金属制的环扣，走路时珍珠项圈会哒哒地相碰，发微弱的声音。

只是今日，声响缓而沉。不似往常轻俏。

郑明珠有心事。

锦丛殿消息闭，这几日萧姜又在养病，无暇去听外的动静，尚不知发生何事。

“郑姑娘。”萧姜没问，只是等着她开。

郑明珠坐在男所在的几案对面，亦懒洋洋地不说话。

皇后事当真周到，就算萧玉殊和她之间未曾被挑拨，这般纺纱、抄书整日，她也没心思讨萧玉殊的心。

“你过来。”她仍是命令语气，只是气力虚浮。

萧姜从善如，起来到郑明珠侧。

“给我肩。”郑明珠半靠在几前，脑空空的。自上次在秋梧殿萧姜中了合散，郑明珠一直与他保持着距离，再没从前一样恣意。

可思绣被她遣回去拖住云湄，她现在又腰酸背痛。只能使唤这瞎了。

郑明珠计划在夜里，守卫更替的时候，让萧姜带着她翻墙修仪殿。他多少会些武，就算被抓住也有个帮衬。

但现离守卫更替尚有一个时辰。

男人手掌宽大，几乎能覆盖住郑明珠细圆的肩。指骨向去，隔着层层衣衫，不轻不重地。

往日，萧姜只能模糊瞧见少女的影。今日，却用双手丈量她大概的形。

该是丰的。

“这般可好？”萧姜低低问。

“…嗯。”郑明珠昏昏睡。

郑明珠惊醒后，肩肘的酸胀已缓解许多。她依稀能觉到，萧姜替她许久，方才停。

“现在是什么时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