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什么，几乎是对不起老天。

“姑娘，这披肩已赶制完成，衣领用的是上好的兔绒，秋冬日穿最。”思绣才取了衣裳回来，为郑明珠展示着。

粉蓝鲜亮却不夺目，是郑兰平日里会喜的颜。

“郑兰去了何？”

思绣本想说去了修仪殿，转瞬又想起今晨郑兰去时，边带着三姑娘。前几日郑竹又嚷嚷要酿些清酒，便答：

“应当是去了沧池园采去了，才走没一会呢。”

郑明珠，叮嘱了思绣几句，便带上那件绒披肩，匆匆往锦丛殿去。

“瞎，瞎！跟我过来，今日难得郑兰没去晋王那，此刻就在沧池园里，你快和我同去，找个机会把这披肩送给她。”

郑明珠风风火火，阔步闯锦丛殿时，萧姜正在更衣。

隔着竹帘，男只着衣，赤的背影若隐若现。老远听闻熟悉的声音，他动作似乎快了些，迅速上里衣。

“瞎…”郑明珠撩开遮挡，愣了一瞬，面一僵。随后她想起什么，后退了几步，不再作声，只静静在外等着萧姜换好衣。

心中惦念着正事，郑明珠没将方才的尴尬放在中。待萧姜来后，径自拉着这人的袖，抄小路去寻郑兰。

沧池园草众多，秋后却一日比一日枯黄。这彩，还是因生在温泉附近，才能在秋绽放，算是最后一茬。

园大，路径弯绕又行不快，二人自然而然地慢脚步。

半枯的树木遮蔽住光，冷风过来，凉意透过衣衫直到骨里。方才跑快，浑发不畏寒，这越走越觉手脚僵。

来时走得急，忘记披一件厚棉衣。郑明珠暗自懊恼，这时，她才注意到萧姜上披着一件大氅，看起来厚重和。

只是有些短，也不是如今时兴的样式。通黑青，衣摆绣团龙，似乎是…几年前搬掖时，少府一同置办的，郑明珠有些依稀的印象。

郑明珠抱双臂，等到秋所在的温泉，地气便了。

“往哪去，抓我。”她语气不耐。

萧姜不熟悉沧池的路，时不时走偏。闻言，他本想着拉住少女的衣袖，不料上的，是她冷冰冰的手腕。

大氅沉甸甸的，几年前与萧姜的衣衫，披在郑明珠上大小正合适。陈年的棉衣虽不保，却能将冷风挡得严实。

郑明珠霎时便不冷了，她抓着大氅的边角，说不什么谢的话。

“……算你识相。”

园太大，二人决定分路而寻。

郑明珠独自往西去，而后随手拉来个园中洒扫的小黄门，带着萧姜向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