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”郑明珠正要发作，双手便被挟着，重新着于那块木料。雕刀像是突然有了灵气，死木也听话一般，几刀去，方才怎么也雕不成的形状，几便有了形。

“多谢郑姑娘。”萧姜默认了意图。

不久后，她从郑竹中得来的消息也印证了这一。两日后，萧玉殊与郑兰将同去城郊五帝祠供灯，为陛皇后祈福。

女用的披肩不必费多少料，萧姜动作又快。午后，郑明珠便将这块浅蓝的锦缎，并着差的缎一同带回到自己中。

“走开，我自己来。”

见一匹锦缎不知何时早已在一旁摆放整齐，足够给椒房殿差了。可萧姜没有停，反而选了淡的缎线，不知在些什么。

少女盛气凌人的模样见多了，这般倒少有。萧姜犹豫片刻，放手里的雕刀，绕行过桌案。

郑明珠主动帮忙：“你好之后给我，我让思绣她们冬衣时一起拿去绣局。”

细想去，竟钝痛着。

皇后尚在病中，不能起，这主意一准是钥和樊姑定。

察觉到背后投的影，郑明珠迷懵一声：“嗯？”

椒房殿的人安排的。

郑明珠起，来到这人边，端详了片刻，恍然大悟：“这是要给二妹妹的？”

如今萧玉殊这边，她自己束手无策。萧姜倒是可以动动心思，哪怕让郑兰少去修仪殿走动几次，也算他功劳一件。

那方锦帕飘落在手臂，他不动声将其收袖。

明珠中，还是太复杂了。

这一匹打不，是清浅的蓝，天气渐冷，成一件披肩最合适不过。但以萧姜如今的拮据，铁定是没多余银成衣。

皇后虽病着，但钥和樊姑也不是吃素的。

见文殊菩萨那慈眉善目的面貌快要在木料上显现来，郑明珠赶叫停：“都是你在雕，这样致无暇，倒像是买来的，晋王殿怎么会信。”

“等等！”郑明珠蹙额，语气不免带着自弃，“我刻不来，你等等我…”

她在椒房殿纺了十几日的布，手艺已算拿得手，可却从来没想着用那些多余的布料给萧玉殊什么。

“你还真是会因势利导…”

临近午时，郑明珠终于将菩萨的衣衫上摆纹样雕刻完毕，不够整齐，只因过于细小，勉能看罢了。她着睛，看向仍在纺布的萧姜。

常年接不同类的木质，男上若有似无的厚重草植香气，还带着丝缕桐油的凉意。这是竹简上才有的气息。

萧姜从善如，又作起示范。衣衫纹样皆是重复的功夫，需得郑明珠自己慢慢雕琢。

“专心。”萧姜声音低沉。

纺重新转动，一人雕木，一人纺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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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明珠回过神来。

郑明珠脑中突然变得混沌，竟有一瞬觉得这味熟悉。但又缺什么，若是再加一味龙涎…

两手被握住，男掌心微，带着糙的茧，贴在温的手背上。

姑母病重，本就是天赐良机。郑明珠若不

她本该在萧姜那继续雕木的，可若是久不回去，只怕云湄会心生怀疑。

她侧首，瞥向后环住自己的男，终究没说什么。